【第10章 我和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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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沐言嗯了一聲，隨即吩咐：“你去熱點早餐來。”
米粒愣在原地，仿佛沒聽清似的瞪大了眼睛：“……啊？”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滿臉不可置信：“你把我弄醒了，還要我給你做早餐？聶沐言你還有沒有良心！”
“囉嗦，快去。”
米粒剛要再爭辯兩句，餘光卻瞥見沙發邊的唐絮。
那人正捏著遙控器，有些不知所措。
……要命。
米粒瞬間泄了氣，肩膀垮下來，嘟囔著轉身往廚房走：“行行行，一碟蝦餃，一碟豬豬包，三杯奶昔，三片牛排，夠不？”
“來個草莓。”聶沐言說，“他喜歡。”
唐絮的耳尖倏地一動，像是被這話燙到了似的，整個人微微僵住，眸底盛著驚詫與羞赧。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愛吃什麼水果？
聶沐言傾身靠近，看了眼他腕間那條藍寶石鏈子：“米粒……也算家人。”
“什麼叫也算！”米粒正從冰箱裡往外掏食材，聞言猛地扭過頭，表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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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是一個老家的。”聶沐言仿佛沒聽見這咆哮，目光仍鎖在唐絮臉上，“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找我，如果我不在，就給我發信息，或者找她。”
唐絮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
一個是冷峻矜貴、一個是炸毛跳腳。
他抿了抿唇，冒出一句：“你們……是情侶嗎？”
聶沐言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捏住唐絮的雙肩，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道：“不是。”
頓了頓，又道：“我和你，才是。”
唐絮倏地瞪大了眼睛，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耳尖一直紅到脖頸。
這人、這人怎麼這樣說話……
早餐擺上桌時，唐絮還有些恍惚。
他捏著筷子，夾了幾次才將一隻蝦餃送進嘴裡。
聶沐言坐在他身側，陪著他吃，等人吃完，他便起身將人帶回二樓臥室。
從抽屜裡拿出一部嶄新的手機，又打開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給你下了些遊戲，”他將手機塞進唐絮手心，“無聊就自己玩，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回來，乖。”
唐絮摸著手機，觸到冰涼的金屬邊框，指尖有些微微發顫。
此刻獨自待在房間裡，門鎖哢噠一聲合上，他卻沒有像從前那樣驚恐。
他鼓搗著手機，下載好的遊戲圖標花花綠綠，像一扇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
聶家老宅坐落在瀾城半山腰，占地極廣，透著一股沉鬱的肅穆。
聶沐言的車駛入雕花鐵門，在噴泉前停下。
他整了整袖口，邁步踏入大廳。
聶翰升坐在沙發上，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麵料挺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老派貴族的威嚴。
他麵前的電子屏幕上，頭條赫然是楚氏集團股價暴跌的消息。
“你得罪楚家乾什麼！”聶翰升一掌拍在桌麵上，震得茶盞亂顫，“他們手裡握著新研發的芯片技術，本來下個月就要簽約！現在你說怎麼辦！”
聶沐言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癱，長腿交疊，滿不在乎道：“我可以去國外找，不是非他楚家不可。”
“你腦子有問題嗎！”聶翰升猛地起身，“國外的成本要高出百分之二十！你會不會算賬！”
“爸。”聶沐言坐直了身子，收斂了那副散漫的姿態，“生意上的事，我心裡有數，您別動氣，身子要緊。”
他不想再次把父親氣進醫院。
那種看著至親躺在ICU裡生死未卜的恐懼，他嘗過一次，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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