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你在，天塌了我也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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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沐言盯著那行字，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嘴角翹起，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那頭接得很快，唐絮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試探："你……什麼時候回來？"
聶沐言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大概四十分鐘，你先找部電影看，等我到家了，再跟你說賺錢的事。"
"好。"
電話掛斷，聶沐言將手機在指間轉了個圈，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儘。
他繞開那二人，徑直朝主廳走去。
白啟剛正在台上致辭，聶沐言隨手招來溫燃，低聲吩咐了幾句。
溫燃點頭離去，不多時便捧來一份包裝精致的賀禮。
聶沐言親自上前，與白啟剛寒暄握手，客套得滴水不漏，三分鐘後便尋了個"身體不適"的借口離場。
快要走到門口，他忽然想起什麼，從侍者托盤上端起一杯威士忌，手腕一翻，琥珀色的液體儘數潑在自己西裝前襟上。
"聶總——"溫燃瞪大眼睛，"這套二十萬——"
"不要了。"聶沐言脫下外套，隨手扔給他，"你要是心疼，拿去賣二手。"
溫燃嘴角抽搐，恨不得立刻掏出手機掛閒魚。
——
蘭因別墅裡，唐絮正抱著遙控器，對著滿屏的電影海報發呆。
門鎖哢噠一響，他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聶沐言走進來，步伐比平日慢了半拍，肩線微鬆，刻意帶著幾分醉意。
他在玄關處換了鞋，徑直走到沙發邊，長腿一跨，整個人重重陷進黑色沙發裡。
兩條胳膊大張著搭在靠背上，下巴微仰，衝唐絮笑。
"過來。"
唐絮聞到了那股濃烈的酒氣，熏得他鼻尖發癢。
他剛撐著扶手站起來，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去哪兒？"聶沐言眯著眼，嗓音沙啞。
"……給你倒杯水。"
聶沐言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鬆開手，從沙發另一側拎起一個深灰色的手袋，拋進唐絮懷裡。
"這是你的洗護用品，還缺什麼告訴我。"
唐絮低頭，指尖觸到袋身上細膩的皮革紋理。
他還沒往裡麵瞄，一股清冽的雪鬆混著一點柑橘的尾調便飄了出來，很好聞，像雨後森林的味道。
他攥緊袋口，小聲說了句："謝謝。"
聶沐言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角，眼底漾著一層促狹的光。
唐絮愣了愣，耳尖一熱，俯下身，唇瓣輕輕貼上聶沐言的嘴角，一觸即分。
"你……"唐絮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你都是這樣讓別人謝你的嗎？"
空氣驟然凝滯。
聶沐言臉上的笑意一寸寸褪下去。
唐絮察覺到那股驟然降至冰點的氣壓，膝蓋一軟，條件反射地要往下跪。
聶沐言眼疾手快，長腿一伸，膝蓋精準地絆住唐絮下落的身體。
那人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額頭撞上他的鎖骨，發出一聲悶響。
"我說過，"聶沐言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暴怒，"你不許跪。"
唐絮僵在他懷裡，不敢吱聲，連呼吸都屏住了。
在賭場，上位者的情緒就是天氣，晴天可能驟然轉暴雨，而他永遠是最先被淋濕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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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沐言閉了閉眼，將那股翻湧的戾氣硬生生咽回去。
他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沾了酒漬的襯衫，隨手一扔，布料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落在地毯上。
然後他手臂穿過唐絮的膝彎和後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門在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響。
聶沐言將人拋進柔軟的被褥裡，隨即覆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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