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痛哼都不肯發出來。
這幾個月的邊關鏖戰，早已磨去了他身為皇子的矜貴嬌氣。
曾經溫潤白皙的臉曬成了深麥色，眼角、臉頰添了幾道淺淺的曬痕，一雙手布滿厚繭，虎口處全是長期握弓持韁磨出來的硬皮。
他原也是這麼以為的。
他們之間是沒有感情了的，是因為她的不懂詩詞歌賦，是個不配做她福晉的人。
他早已經忘記了當初愛上小燕子是多麼簡單純粹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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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次，小燕子跟他們一起上了戰場，還是主動請纓的。
他本是不屑一顧的，可是這幾個月以來的種種，他好像對自己的曾經的福晉又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眼前的“小燕子”，早已不是當年王府裡那個會為一點委屈大哭大鬨、做事衝動不計後果的小燕子。
她學會了謀定而後動，懂得審時度勢，能看懂山川地勢，能排兵布陣，刀口舔血也麵不改色。
可偶爾某個瞬間，她皺起眉思索的樣子，她不服輸的眼神，骨子裡那股不肯向命運低頭的韌勁，又分明還是他記憶裡的那個人。
和離的文書還安安穩穩收在京城王府的匣子裡。名分上，他們早無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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