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醫療用品，櫃門看著不少，打開以後卻連一床備用被子都沒有。
沈老爺子顯然把他們可能找到的退路都提前堵死了，別說折疊床，連能讓第二個人在沙發上湊合一夜的寢具都沒有留下。
沈季澤不知何時走到了儲物間門口。
“找到了？”
林雲崢默默合上櫃門。
“沈爺爺考慮得很周全。”
這顯然不是什麼誇獎。
沈季澤倚著門框，看著她空著手走出去：“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敢讓我們今天就過來了？”
知道了。公寓除了那張床以外，根本沒有安穩過夜的條件。
林雲崢重新回到客廳，拿走沙發上多餘的靠枕，又將茶幾向外推了些。沙發不算短，可她真正坐下試了試，腳踝依舊會懸在外麵，想翻身也不容易。
她把剛從臥室帶出來的枕頭放到靠近扶手的位置，又拖來矮凳，試圖給無處安放的小腿找個落點。可沙發和矮凳之間隔著一道縫，她調整了幾次，怎麼放都不合適，最後隻能重新推回去。
“反正隻住兩個晚上，稍微蜷一下就行。”
沈季澤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林雲崢以為他默認了，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整齊搭在沙發背上。公寓裡有恒溫係統，沒有被子應該也凍不著，真到了夜裡覺得冷，再把外套蓋在身上也能勉強擋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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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澤的目光落在那件外套上。
“爺爺現在不在。”
林雲崢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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