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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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林雲崢答應下來，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臉上看著平靜，心裡已經開始咬牙。
可惡！白天的工作剛結束，晚上還得回來加班
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又要壓榨她這個可憐的學生助手。
當然，這種話目前隻能在心裡說說。
林雲崢走到門口，轉身時依舊保持著禮貌。
“顧教授，那我先去上課了。”
“嗯。”
身後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平靜，聽不出剛才那一絲異樣的低啞。
林雲崢推門離開。房門合攏以後，她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下來。
晚上的訓練怎麼辦？傅臨州讓他9點在作戰室等他，要是遲到就太過分了。她隻能盼著顧聿修臨時安排的工作別太麻煩，最好一個小時之內解決。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顧聿修仍舊站在桌前，目光停在緊閉的房門上。
幾秒以後，他撐在桌沿上的肩背猛地垮了下去。他低下頭，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辦公室裡尚未散儘的白茶氣息。
他方才維持的冷靜像被驟然抽空。黑色襯衫貼著繃緊的背脊，未係的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幾滴冷汗沿著頸側滑進衣領，原本蒼白的皮膚已經覆上一層薄紅。
白茶的氣息正在消散。顧聿修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深，像是想把殘存在空氣裡的氣息儘數留進身體。
後頸腫脹的腺體逐漸安靜下來，精神域中持續了一個月的躁意也隨之緩解。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又生出另一種更加鮮明的渴望。
想讓她回來，想將人困在伸手便能觸及的地方，讓那股氣息從頸側源源不斷地散出來，將他緊緊包裹。
顧聿修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雙手用力扣住桌沿，等身體裡的熱意漸漸平息，才重新睜開眼睛。
上次突如其來的發熱期中，白茶信息素曾短暫壓下他的失控。如今他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再次確認了同樣的結果。林雲崢的信息素的確對他有用，甚至比他最初判斷的作用更強。
那天結束學院的工作以後，他便以顧家項目研究申請了假期，回到顧家接受完整檢查。
顧家私人醫療實驗室裡，銀白色檢測艙緩慢開啟。
顧聿修躺在檢查椅上，數枚感應貼從太陽穴一路延伸到後頸。抑製環已經被取下，那塊隱藏了十二年的Omega腺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半透明的檢測報告懸浮在上方，密密麻麻的紅色數據一直延伸到最後一頁。
顧父站在光屏前，許久沒有說話。
“結果怎麼樣？”
顧聿修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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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調出近十二年的用藥曲線，將其中幾條急速下墜的數據放大。
“你體內已經產生了嚴重的抗藥性。”
顧聿修看向那幾條紅色曲線。
“因為我漏了一次穩定劑？”
“漏用藥物隻是誘因。”
顧父的語氣十分嚴肅。
“按照你過去的藥物代謝速度，即使延誤一次注射，殘留藥效也足以讓你維持二十四小時的穩定狀態。”
“但這一次，原有藥物幾乎沒有產生作用。”
顧父將最新檢測結果推到他麵前。
“用於壓製Omega腺體的藥物、維持Alpha生理數據的激素藥，還有覆蓋苦艾晚香玉的人工雪鬆信息素，效果都在大幅下降。”
“十二年的連續用藥，已經讓你的身體形成了極強的耐受性。”
顧聿修沉默片刻，難怪那天的發熱期會來得如此突然。
他原本以為隻要重新注射穩定劑，一切便能恢複正常。可那支黑色藥劑注入腺體以後，苦艾晚香玉雖然重新被雪鬆覆蓋，身體裡的躁動卻一直沒有徹底消失。
“父親，幫我提高劑量。”顧聿修道。
“不行。”
顧父幾乎立刻否決。
“抗藥性已經形成，再增加劑量也無法恢複原本的效果，隻會加重腺體和精神域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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