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命工廠】就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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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死了呢!天天咒別人死!”白鹽扮了個鬼臉,回到崗位上工作了,沒有再理強哥。
時間一點點過去。
車間裡的轟鳴聲從未停歇,傳送帶一圈圈轉著,肉塊源源不斷地送過來,像永遠也運不完。
強哥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濕痕。他光膀子上的紋身早就花得不成樣子,混著血沫子和油汙,看著瘮人。
“還有多少……”他啞著嗓子問。
張磊翻了翻麵前的績效單,推了推眼鏡。他的手在抖,眼鏡滑到了鼻尖也顧不上扶。
“還差……還差四十七斤。”
“四十七斤……”強哥重複了一遍,抬起頭看了眼牆上的鐘。
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
四十七斤。
按現在這個速度……夠嗆。
林曉靠在機器旁邊,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嘴唇乾裂,臉色慘白,眼神都有點渙散。
沒有人說話。
車間裡隻有機器的轟鳴和沉重的呼吸聲。
絕望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漫上來。
“媽的……”強哥直起身子,抹了一把臉,“乾!差四十七斤而已,拚了!”
他抓起鐵鉤,重新撲到流水線前。
三個人,像上了發條的機器,拚命地乾。
一塊,兩塊,三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分針慢悠悠地轉著,每走一格,都像在人心上敲一下。
“還差多少?”強哥頭也不抬地喊。
“三十斤!”
“快!再加把勁!”
又過了半小時。
“還差多少?”
“十五斤!”
“就快了!就快了!”
三個人眼裡都燃起了希望的光。
十五斤。
就差十五斤了。
隻要再撐一會兒,就能完成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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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活下來了。
就在這時——
傳送帶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強哥愣了一下:“怎、怎麼回事?”
張磊也愣住了。
傳送帶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了。
整條流水線,死一般地靜止。
傳送帶上還掛著幾塊肉,晃晃悠悠的,像在嘲諷。
“什麼情況?!”強哥衝過去,拍打著機器,“怎麼停了?!動啊!你他媽倒是動啊!”
機器紋絲不動。
張磊翻看著績效單,臉色一點點白下去:“還差……還差!”
強哥猛地一拳砸在機器上,指關節都破了皮:“操!操操操!早不停晚不停,偏偏這個時候停!故意的是吧!”
林曉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她喃喃道,眼淚掉了下來,“我們完了……”
沒有人說話,車間裡靜得可怕,隻有壞掉的機器發出偶爾的滋滋聲。
白鹽站在流水線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微微歎了口氣。
確實挺可惜的。
不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乾乾淨淨的,別說傷了,連個繭子都沒有。
兩個小時前他被係統逼回來乾活,剛回來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勾了幾塊肉。
後來發現傳送帶速度不對勁——越來越慢,到他這兒的時候,肉塊基本都是慢悠悠飄過來的。
他象征性地乾了幾塊,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摸魚。
反正傳送帶慢,他慢也正常。
誰讓機器“壞了”呢!
白鹽摸了摸口袋裡還剩下的半個肉包子,心裡美滋滋的。
就在這時——車間大門"哐當"一聲開了。
老趙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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