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啟明學堂】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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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合攏，燈亮了。
一排排日光燈齊刷刷亮起，白晃晃的光打在白色瓷磚牆上，刺得人睜不開眼。
劉峰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眼前是一條長走廊，兩側頂天立地全是文件櫃，標簽按年份排列，最早的追溯到三十年前。
空氣裡混著紙張和消毒水的味道。
"真相檔案室。"007號走在前麵，腳步聲在空蕩走廊裡回蕩，"建校以來所有的秘密都在這兒。"
他拉開一個抽屜，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劉峰。
封麵上印著"啟明學堂特殊教育轉化記錄"幾個紅字。裡麵一頁頁表格，記錄著姓名、編號、入院日期、轉化進度和最終狀態。大部分人狀態欄寫著"轉化"，少部分寫著"終止"。
葉沁在倒數第三頁，狀態欄：終止。
劉峰的手開始發抖。陳曉東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刷白。
"這些'轉化'成功的人呢？"劉峰聲音發啞。
007號走到走廊儘頭，推開一扇門。
門後是間更大的房間，四麵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照片，幾百張，全是穿校服的年輕人，麵無表情地盯著鏡頭。
"他們留在了學校。"007號說，"成了這裡的一部分。"
劉峰打了個寒顫，不想再看那些照片。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他轉頭問007號，"你到底什麼來頭？"
"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007號語氣平淡，"編號007，在校時間最長。"
"那你找到通關的方法了嗎？"孫莉問。
007號點頭，走向房間另一側的一扇門。門上有個老式機械密碼鎖，四個轉盤。
"這扇門通往校長辦公室。學校所有的命令都從那裡發出。拿到校長日誌，就能揭露真相，滿足通關條件。"他頓了頓，"密碼我找了兩年，始終解不開。線索應該在檔案室裡，但我翻遍了都沒找到。"
"你讓我們來，就覺得我們能解開？"劉峰瞪眼。
007號沒回答，隻是看了白鹽一眼。
那個眼神很快，但白鹽接住了。
他心裡歎了口氣。
這鎖的密碼是他設的，用的是自己的生日。
當年係統要求每個關鍵機關必須設一個"設計者密鑰"，他圖省事就填了生日。年輕時候的自己，安全意識約等於零。
"讓我試試。"白鹽走上前。
他用身體擋住密碼鎖，手指飛快轉動轉盤。
"多少多少？"劉峰在後麵伸脖子。
"別偷看。"
"我就——"
"哢。"鎖彈開了。
劉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怎麼知道的？"
"關你屁事。"
"……"
007號深深看了白鹽一眼，拉開了門。
門後是一道窄陡的旋轉樓梯，五個人依次往上爬。劉峰爬到一半突然停下："檔案室在地下，校長室怎麼往上走？"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頂層。"007號頭也不回。
"那你們這樓層計數也太離譜了——"
沒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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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樓梯儘頭，一扇實木門擋在麵前，銅牌上刻著兩個字：校長室。
白鹽握住門把手，微微一頓。
校長這個角色確實出自他的設計，但當年他隻寫了核心人設——高智商、強控製欲、表麵溫和、極度多疑——具體行為全由係統自動補全。
這個NPC在副本裡自主運行了很多年，變成了什麼樣，他自己也拿不準。
他推開門。
辦公室大得離譜。
整層樓被打通，深紅色地毯吞掉所有腳步聲。
一張紅木辦公桌擺在中央，桌後是落地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兩側書架頂到天花板，角落裡有個沒生火的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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