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看著她，伸手接住從包子裡漏出來的肉汁。
“慢點吃。”
“唔唔唔。”桑桑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小腳丫一踢一踢的。
桑牧遠湊過來，賊兮兮地伸手：“桑桑，叔叔也要一個。”
桑桑把包子往嘴裡又塞了塞，鼓著腮幫子瞪他。
桑牧遠嗷了一聲捂住心口，誇張地往後倒。
桑虎子在旁邊“嘿嘿”直笑。
難得的安靜。
入夜，趙全忠和孫崇被關進了蒼梧關地牢最深處的死囚牢。鐵門上了三道鎖，梁義親自帶人看守。
桑銘站在地牢門口，眉頭擰著。
“父親，這兩個人留著是禍害。”
桑遠山站在城牆上，背對著他。夜風灌進來，吹得老將軍花白的頭發亂飄。
“殺了，就是兩具死屍。”桑遠山的聲音被風扯得斷斷續續。“留著，將來有用。死人不會開口，活口才能作證。”
桑銘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桑遠山轉過身，目光越過城牆垛口，投向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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