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衛清晏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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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愁捏著那張紙，坐到天快亮。
紙上還是那幾行殘字。盯久了，“修正失敗”都像在嫌他理解能力不行。
他又叫了幾遍係統，沒回應。這客服不光失聯，臨走還給客戶留了道閱讀理解。
關鍵角色是裴照雪，錯在哪裡，卻一個字不說。
白莫愁翻過紙背。空的，沒藏下半篇，也沒有“點擊查看詳情”。
他把紙折好，壓進床邊的小匣。眼下不能憑半個名字，就去問裴照雪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
這人就算真有毛病，也很可能先拔劍，看看他的毛病。
第二日清早，白莫愁頂著沒睡好的臉出了寢殿。
離燼候在廊下，遞來溫茶，目光卻往他眼下落。
“昨夜修煉。”白莫愁搶先道。
離燼看了眼毫無靈力波動的寢殿，沒拆穿，隻取出一小盒清涼膏。
“做什麼？”
“敷眼。”
白莫愁接過來聞了聞：“本座看起來很需要？”
離燼點頭，連客氣一下都懶得演。
行。修仙沒能幫他擺脫黑眼圈，同事倒先學會了貼臉開大。
白莫愁把盒子收進袖裡，喝完茶，將杯子交回去。
“離燼，你覺得裴照雪近來如何？”
“危險。”
“除了這個。”
離燼想了想：“他總看教主。”
白莫愁腳步一緩：“本座把人擄來，他不看本座，難道看湖裡的魚？”
魚又沒綁他。要找人算賬，也不能冤有頭魚有債。
離燼沒答，替他撥開垂進廊裡的枯枝。白莫愁側身過去，又想起紙上沒寫全的名字。
他正要再問，一名巡守弟子匆匆跑來。
“教主，昨夜西穀有人潛入。”
白莫愁停住：“人呢？”
“退了。巡夜的看見三道人影，沒看清臉。一路查到穀外，發現血跡和這個。”
弟子遞來半塊木令。斷口很新，正麵刻著雲紋，中間殘著半個“墟”字。
白莫愁接過，心裡先亮了一下。
難道他的離職審批，終於有人受理了？
“可見到衛清晏？”
弟子搖頭。白莫愁低頭翻看木令，把那點喜色壓了回去。
好歹也是主角攻，真來救人，總不至於先把工牌摔成兩半。
“傷了我們的人沒有？”
“不曾交手。那血是在更外頭發現的，未必是昨夜新留。”
“斷令撿在何處？”
弟子比畫出位置。離燼接著問了腳印方向，讓人把夜巡的同伴帶來再說一遍。
白莫愁沒有攔。他方才隻顧著問衛，連血是誰的都沒問清。
原著沒寫綁匪需要查崗。真上了班才發現，崗位介紹全是詐騙。
“西穀先加人，別追出穀外。”他道，“南院照舊，不從那邊調。”
弟子領命走了。離燼仍望著那塊木令，手按在刀柄上。
白莫愁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先驗。若真是雲墟來人，本座自己見。”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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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問問他，借別人的名頭，準備來討誰的債。”
他說得很像樣，回到主殿，卻還是先鋪開了通往湖心島的地形圖。
萬一真是救人的，進穀先被機關紮了，難道還要他這個綁匪負責送醫？
白莫愁越想越覺得有必要，叫來管事，指出路上的兩處機關。
“這兩處停一停，換人守。來者先報，不許自行進安置傷員的院子。”
管事拿筆記了，又問：“其餘地方呢？”
“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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