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泥早上沒吃飯呀？”
小大夫立刻邁開小短腿，準備上前仔細詢問一下病人的飲食起居。
文官一看這架勢，嚇得立刻閉上了嘴。要是再問下去，誰知道這小祖宗又要給他安上什麼新毛病。他二話不說，一仰脖子將苦湯灌了下去，然後緊緊閉著嘴巴，瘋狂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武將那邊的隊列裡。
昨日那個嗓門極大的武將端著小瓷盞，看了看裡麵黑亮的湯汁，又抬起頭，滿臉哀求地看向站在武將最前麵的薑無雙。
“大將軍，末將其實……”
他試圖掙紮一下，證明自己火氣不大。
薑無雙站在原地，連身子都沒有轉，隻是冷冷地丟出了一個字。
“喝。”
那武將渾身一震，到了嘴邊的訴苦立刻咽了回去。
“……是。”
武將捏著鼻子，仰起頭，將那口苦湯一口悶了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滿朝文武，挨個嘗遍了這碗苦到人神共憤的降火湯。
整個大殿裡，難得地陷入了一片徹底的安靜。
沒有人交頭接耳，也沒有人再慷慨陳詞。
不是因為藥效有多神奇，而是因為那股黃連和苦瓜的味道實在太重，隻要稍微一張嘴，嘴裡那股濃烈的苦澀味就會直衝鼻腔。
禮部官員幾次張嘴想要說話，最後又默默地閉了回去。旁邊的那位老臣更是隻顧著死死抿住嘴唇。
整個朝堂上，所有人都在安靜地品味著這份難言的苦澀。
薑茸站在大木桶旁邊，看著底下鴉雀無聲的伯伯們，滿意極了。
她轉過頭，開心地對著小皇帝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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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看！都不吵啦！”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底下那群苦得不肯張嘴、麵部肌肉微微抽搐的大臣們。
大殿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小皇帝沉默了一下。
“……確實。”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日的早朝就會在這片苦澀的安靜中收場時。
隊伍末端。
一個最為固執的言官，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嘴角。
他強忍著嘴裡那股讓人翻白眼的苦味，大步跨出隊列，目光直直地盯著薑九淵。
這門親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一碗苦藥給糊弄過去！
“未奉詔命！”
言官的聲音因為嘴裡發苦而顯得有些乾澀，但氣勢依舊強硬。
“未有婚書！又未拜天地！”
他舉起手裡的笏板，大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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