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筋繃起：“想清楚再說。”
“我想清楚了。”若曦將抄件展開，折痕正壓在“側福晉”三個字上，“我今日應婚，的確是想救自己。我不能騙你，說我已經忘了四爺，也不能保證嫁過去便會立刻喜歡你。”
十四側過臉，像是不願讓她看見這一番話刺得有多深。
若曦繼續道：“可嫁誰並非不打緊。我答應，是因為求婚的人是你。”
十四轉回頭。
“為什麼？”
“因為你今日肯讓我走。”
他怔了一下，臉上的怒意沒有立刻消失。過了片刻，他從若曦手中拿回抄件，這次沒有再折，隻沿著舊痕一點點壓平。
“我不愛聽這答案。”
“我知道。”
“也別以為這便算完了。”十四道，“你今日拿我當退路，我認。可進了十四府，你心裡想什麼、要什麼，得讓我知道。別一聲不響替我作主，更別哪日忽然告訴我，你忍夠了，要走。”
若曦想起自己上一世留下的那封信。
她自以為把話都寫清楚了，卻把最後的見麵交給別人，把最後的回答交給一封遲到的紙。
“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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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看著她：“隻有一個好？”
“十四爺還想聽什麼？”
“聽你叫我的名字？”他話一出口，自己先移開目光，“算了，當我沒說。”
若曦沒有笑。這個人方才還氣得要去禦前領罪，此刻卻連一句稱呼也不敢真要。
她將門推開一些：“該落鑰了。”
十四走到門口，又停下：“四哥的人來過？”
若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夾道另一端站著先前那名小太監，懷裡仍抱著木匣，顯然一直沒有走。
十四的臉色重新冷下來。
小太監硬著頭皮上前，先給十四請安，再把一封信呈向若曦：“姑娘，四爺說匣子可以不收，這封信請姑娘務必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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