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陪嫁。”
“你怕我占一套筆墨？”
“我怕十年後有人拿一套筆墨說舊賬。”
完顏氏看著她，忽然將禮單交回齊嬤嬤：“照她寫的入冊。”
乳母這才領孩子們受禮。兩個孩子規規矩矩道謝，沒有被推來演一場親熱。若曦反而鬆了口氣。
她送的是尋常筆墨，不是壓得孩子不敢收的金玉。年幼的那個抱住墨盒時偷偷笑了一下，完顏氏看見了，沒有斥責，也沒有借機說一家和樂。
十四站在一旁，似乎想說什麼。完顏氏先道：“先行禮。門的賬，明日再算。”
內儀門的禮數並不繁複。若曦給完顏氏敬茶，認過府中孩子與幾位有名分的女眷。沒有人刻意為難，所有客氣都像量過尺寸，剛好夠用。
直到禮畢，十四把冊印交還若曦，完顏氏忽然問：“西院與正院之間那道角門，你為何要封？”
若曦道：“兩邊都住人，誰要來往，走人人看得見的正路更好。”
“今日東門若一直不開，你也會走西便門？”
“儀注若寫西門，我會走。儀注寫東門，我便等東門開。”
完顏氏看了她一會兒：“你很看重規矩。”
“因為隻靠喜歡，今日那扇門未必會開。”
十四的臉色微變。
完顏氏卻笑了一下，很淡：“這句話說得早了。進了府，規矩也未必永遠站在你這邊。”
“所以要把今日的橫木留下。”
齊嬤嬤在旁應道：“已經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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