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替我受一點，我便欠他一生。”若曦道，“後來才知道，別人的選擇不是我的債。我能做的是記得，並在輪到我選擇時說清楚。”
四爺眼底掠過一絲痛色：“所以你也把我從前做的，都算清了？”
“我今日不談從前。”
她退後一步，把路讓開。四爺沒有再說，經過十四身邊時，兩兄弟目光短暫相碰，誰也沒開口。
一個時辰到，十四起身時膝蓋明顯僵了一下。若曦走過去，把手爐遞給他。
負責計時的太監沒有少算一刻。十四起身前，先在罰跪簿上按了手印，緣由隻寫“禦前失言”，沒有若曦的名字。若曦看著那四個字，明白康熙既是在罰他，也替他們把這場試探留在了皇室父子之間。
“手爐暖不了膝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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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有熱墊。”
“倒準備得周全。”
“李公公準備的。”
十四看她：“你便不能說一句是你叫人備的？”
“不是我備的，為什麼要冒領？”
他被堵得沒話，接過手爐往外走。走到宮道無人處，才低聲問：“我今日沒搶你的話，做得如何？”
若曦認真想了想：“前半很好。”
“後半呢？”
“你說替我擔所有後果，還是有些逞強。真被削爵、圈禁，你未必不怨。”
十四停住：“你連一句好聽的都不肯給？”
“你要好聽的，還是要真的？”
“都要。”
若曦第一次被他說得笑了：“那便是——多謝你站在我身後，沒有擋在我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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