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沉沉睡去。
天亮時，若曦看見他靠在榻邊，脖子歪得難受，孩子卻被護得很穩。
她沒有把安安抱走，先在他頸後墊了軟枕。
十四醒來時天已大亮，發現若曦坐在窗邊梳頭。他揉著發僵的脖子，先問安安，隨後才道：“今晚你睡裡間床，我睡外榻？”
“門後寫的是誰值夜誰睡外間，不是你永遠睡外麵。”
“那今夜我能進去？”
若曦從銅鏡裡看他：“進屋睡覺可以。別的事不可以。”
十四臉上一熱，卻沒有拿久別近一年說事，隻認真點頭：“好。”
“那我現在告訴你。”他走到她身後，卻仍隔著一步，“我很想。也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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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從鏡中與他對視，眼底有了暖意：“那你便慢慢等。”
當晚兩人同睡一張床，中間沒有故意擺被子作界。十四起初僵直地躺著，生怕碰她，若曦睡到半夜自己滾過去，額頭抵住他肩膀。他醒了，沒有借機收緊手，隻輕聲問：“可以抱嗎？”
若曦含糊應了一聲。
他這才把手放在她腰側。兩個人什麼也沒做，隻在安安下一次哭醒前，安穩地睡了一個多時辰。
第二日清早，十四醒來時手臂已經麻了。若曦仍靠在他肩頭，外間的安安還沒有哭。他不敢動，便睜眼看著窗紙一點點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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