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喝七日，停兩日。
午後，安安腿酸，被阿瑪背回家。弘春牽馬，小兒子抱著換下來的壞腳蹬，一路研究該怎麼補。完顏氏的車跟在後麵，車窗開著一線。
經過巷口時，十四停下來又買了一塊豆腐。
“早晨不是買過？”若曦問。
“被你女兒啃了。”
安安趴在他背上抗議：“隻啃一口。”
一家人進門時，沒有侍衛查誰準不準進。門房隻提醒宗人府今日來過，留下下月問話的日子。
弘春把那副壞腳蹬也帶了回來。飯前，他坐在廊下跟老馬夫學換皮帶。十四幾次想伸手，都被他躲開：“兒子自己賠，自己補。”
十四便蹲在旁邊看，隻在他把銅扣穿反時咳了一聲。弘春拆掉重來，手指磨紅也沒開口求幫。安安趴在門檻上看了半天，最後把自己今日得的糖塞給哥哥一顆。
晚飯是豆腐燉白菜。十四堅持親自做，鹽放多了，弘春吃一口便猛灌水。安安卻說阿瑪做的最好，連吃三塊，夜裡果然渴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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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起來給她倒水，十四也跟著醒。兩人一前一後把孩子哄睡，再回正房時，月光正落在普通書架上。
賜婚聖旨的木筒放在那裡，與孩子病案和十四寫完的《西陲軍務實錄》第一冊並排。原件都已交兵部，留下的是他親手謄的副本，裡麵既寫軍功，也寫糧道錯判和私恩結線。
若曦取下木筒。絹麵已經發黃，康熙的朱印仍清楚。
十四問：“今日住這裡，還是回你的小院？”
陪嫁小院還在。若曦每月都去住幾日，查鋪子，也獨自睡一晚。十四有時同行，有時留在家陪來住的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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