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你替我攔住歐如意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在趙安城,你坐在城頭上替我守關的時候,我也想說了。”
“可我一直沒說,因為我知道自己還不夠強,一個武帝二層天,有什麼資格站在你身邊?”
蘇辰站起身,將斷雲劍從腰間解下,放在石桌上。
“但現在,我想讓你知道。”
慕冰煙看著那把斷雲劍,又看著蘇辰那雙平靜而坦誠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她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無數人對她表露心意,有仰慕她實力的,有覬覦她劍法的,有形形色色各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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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來沒有人像蘇辰這樣。
慕冰煙偏過頭,看向別處。
“萬道窟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說。”
慕冰煙站起身,朝著禦花園深處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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