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綁著兩根乾透發紅、筆直粗壯的老陰沉杉木。
聽到急促的車鈴聲,漢子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風吹日曬、棱角分明的臉龐。
正是周鐵柱。
鐵柱放下扁擔,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一把穩穩扶住了險些在泥水裡滑倒的自行車把。
他看著滿身泥水、手臂帶著血痕的麥穗,粗黑的眉毛擰緊:“麥穗,剛才下晌在縣城送貨的社員回來說糧庫塌了瓦,傷著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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