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
他剛說完，陳最忽然抱頭蹲了下來。
路雪宵慌亂地拉他起來，陳最眼前一片重影，他看不清路雪宵，隻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丁香味。
“小路，對不起，我不太舒服，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路雪宵“嗯”了聲，他靠著牆側站著，揚了揚手：“隨便哪間都行。”
說完路雪宵又抓了一下陳最的手臂：“別讓我找不到你。”
路雪宵給浴缸放滿了水，陳最以前跳舞傷過腰，他家裡管他很嚴，學習和生活隻要做了就必須拔尖，陳最跳舞時間太長，天一熱一冷他又總沒胃口，就落下了腰傷和胃病，陳最腰傷嚴重的時候，連上床都困難，隻能依靠臀部的力量托著腰往前挪。
路雪宵在客房找到了陳最：“去浴缸裡泡一下，有事喊我，聽得到。”
路雪宵係上圍裙，營養師不在，他隻能自己做飯。
路雪宵拇指撚著下巴，戳戳油煙機又戳戳流理台，最後他從冰箱裡拿出了一把掛麵。
陳最胃不好，不能吃這麼隨意。
路雪宵把掛麵放回去，餘光瞥到電視機，陳最討厭這台電視，把電視拆掉。
拆完電視，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做飯肯定是沒時間了，路雪宵叫了個跑腿，去平時他常去的那家店裡買了兩份粥。
忙前忙後收拾好，粥也送到了，路雪宵認為不能太便宜陳最，人都有劣根性，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容易被珍惜。
要想讓陳最珍惜他，那他就不能太容易被陳最得到。
陳最洗完澡，路雪宵又變得高冷了。
家裡地暖開得很足，陳最隻穿了一件厚睡衣，衣服太大，他撐不起來，衣擺空蕩蕩。
“吃飯。”路雪宵把調羹塞到陳最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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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太累了，他沒有饑餓感，也不想吃東西，隻是因為路雪宵想讓他吃，他才一口口往嘴裡送粥。
但就這麼累了，晚上陳最也隻睡了兩個小時。
路雪宵也沒睡好，他每隔一會就要下床偷看一次陳最。
他自以為做的小心翼翼，陳最聽得一清二楚。
淩晨三點多的時候，路雪宵又來了一趟，陳最無奈地摁亮了燈，他下床敞開門，一室燈光就這麼逸散開來，在地上勾勒出一片暖黃。
“沒睡？”路雪宵有些尷尬，“我出來倒水喝。”
陳最點頭：“喝完早點休息。”
“嗯。”
***
翌日，路雪宵特意請了一下午假。
吃完午飯，路雪宵沒收桌子，他食指扣著桌麵，認真地喊了陳最一聲。
“陳最。”路雪宵盯著桌麵，“你知道我的脾氣，既然決定複合，就把事情說開。”
“涉及到你的隱私的部分，不想說可以不說，但原則性問題你必須回答我。”
路雪宵扣了扣陳最的腦門，像是在敲門，他溫和地強調了一遍：“原則性問題你必須回答我，這些事你不告訴我，真出了問題，我沒辦法幫你。”
陳最揉了一把臉：“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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