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顧衍的目光都沒有給顧慎微吝嗇半分餘光。
顧慎微絲毫不以為意，直接在他身側落座。
側頭看著對方這副模樣，他饒有興致地挑眉輕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陰陽怪氣：“真是稀奇，他都和別人訂婚了，你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顧衍眉眼未抬，全然不搭理他的挑釁。
顧慎微也不尷尬，自顧自繼續開口：“我還以為，以你的性子，早就把人鎖在別墅裡，囚在身邊，根本不會讓他踏出家門半步，更不會讓這場訂婚禮順利舉行。”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顧衍心底最隱秘的念頭。
昨夜，他確實站在季清許的房門外良久。
指尖抵著門板，無數次想要推門而入，想要將熟睡的人牢牢鎖在懷中，想困住他、禁錮他，讓他錯過這場訂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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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差一點。
隻是最後殘存的理智，讓他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的瘋狂。
顧慎微將他緊繃隱忍的神色儘收眼底，了然勾唇：“看來，你早就這麼盤算過了，對吧？”
“你話太多了。”顧衍終於抬眼，眼底翻湧著不耐與煩躁，語氣冰冷，“離我遠點，別坐在這裡。”
“怎麼？”顧慎微笑意更深，“被我戳穿了你那心底卑劣又陰暗的想法，惱羞成怒了？”
他微微側身，語氣漫不經心：“說到底，你是顧家的人，我是你堂兄，就算關係生疏，但好歹也是有血緣關係的……”
“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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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