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也覺得適合我！”
“嗯。”
蘇婉凝已經挑好了一套衣袍，朝季清許招手。
季清許擦肩而過白樸身側時，說道：“隻是這顏色、太過惹眼，你不是不想、太過引人注目麼？”
白樸聞言一怔，目光落在那件緋紅勁衣上，滿心不舍，猶豫片刻，才另揀了一件玄色長袍。
就在這時，簾幕被掀開，季清許走出來。
白樸手中還握著衣袍，聞聲回頭，呼吸微微停頓了一下。
一身淺霽月白的廣袖長袍，雲紋綾料迎著天光漾開一層瑩潤柔光，交領廣袖，衣擺垂落腳踝。
月青色織錦腰帶束住腰身，襯得少年肩背清挺，腰肢纖細。
季清許眉眼清雋柔和，神色依舊淡然平和，可一身衣袂翩躚，月華似落滿身，漂亮得叫人挪不開眼。
“太好看了！”蘇婉凝由衷讚歎，暗自得意自己的眼光。她轉頭看向白樸，“你覺得呢，白樸。”
白樸的目光牢牢黏在季清許身上，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藏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神：“……倒是和往日，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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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許對衣著本不甚在意，抬手攏了攏垂落在耳畔的黑發，望向白樸：“你選好了？”
“啊，哦哦。”白樸回過神，舉起手中玄色衣袍，“這個。”
蘇婉凝瞥了一眼：“猜到了。”
白樸撇撇嘴：“可我喜歡的那套，顏色太過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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