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當牛做馬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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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耀昭愁眉苦臉地點了點頭：“嗯，我是一定要找他報仇的。”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仇是要報的。隻不過這個仇怎麼算、怎麼報，就得由他說了算了。
樓不倚見他這副沉重的模樣，隻當他被勾起了傷心事，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往事不可追。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早晚有報仇的機會。”
鳳耀昭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度，微微有些恍神。他呆呆地“嗯”了一聲，沒有躲開。
樓不倚收回手，話鋒一轉：“我們這位林魔君，本來前幾日就該得勝歸來的。隻是一直在清風崖找你，賴著不走。正好趁這空檔，我們可以去查查他那個玉朝酒樓，探探虛實。”
鳳耀昭心下一驚，但很快又穩住了心神，去看看也好，總比待在這裡強。
而且他可以在樓不倚找到證據之前，先一步想辦法把那邊處理乾淨，或者傳信給林清昱，讓那家夥趕緊把這爛攤子收拾了。他可不想跟著林清昱一起身敗名裂。
麵上，他卻佯裝高興，一口應下：“好，正好可以找到林清昱與仙族勾結的證據。”
樓不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問：“你們金翅大鵬一族屬鳳凰座下，是仙族的人。若真找到鳳凰勾結魔族的證據，對你們仙族可不太有利。”
鳳耀昭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顯分毫，反而做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少主也知那鳳耀昭偏心林清昱，鳳族不會為了我父親出頭的。而仙族死了那麼多人，連那鳳凰自己都死了，又有誰會在乎我父親？”
他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像是真的不抱指望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要能報仇，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樓不倚先前已探查過他的骨齡與血脈，早就感應到他體內確實有一絲鳳凰血脈，而大鵬鳥是鳳凰後代，因此對這番話又信了幾分。
再看他年幼失怙，無人疼愛，想著日後多照拂他兩分也無妨。之前那些不聽話、撒野的行徑，也一並揭過不提了。年紀這麼小，又剛遭橫禍，他日慢慢教便是。
又轉念一想，這小家夥剛誕生便遭遇滅門之禍，恐怕從未出去好好玩耍過。正巧此去月夜城，可以帶他見識見識那城中的燈會。這鳥兒年幼，想來會喜歡。
既打定主意要帶他去，樓不倚便問道：“想不想去看燈會？”
鳳耀昭連忙點頭，故意做出一副天真模樣：“當然想了！少主要帶我去嗎？”
“隻要你聽話，就帶你去。”
鳳耀昭眨了眨眼，乖順地應道：“我最聽話了。”
樓不倚輕笑一聲：“行，明日就帶你去。”
鳳耀昭眼前一亮。心裡舒坦了，嘴上便肯說些好話了。
他忽然收起了那副天真的模樣，仰起頭，鄭重其事地看向樓不倚：“少主待我這樣好，我金翅大鵬一族向來有恩必報。若少主肯助我報仇，我願當牛做馬，報答少主的恩情。”
樓不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當牛做馬？就憑你這小身板，能做什麼？”
鳳耀昭挺起胸脯，不服氣道：“我如今雖小，但我乃金翅大鵬後裔，天賦異稟，修為精進神速。用不了多久便能獨當一麵。到時候尋常魔修我還不放在眼裡。少主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打架也好，鎮場子也罷，儘管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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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不倚聞言，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就你這連毛都沒長齊的小身板，還替我去打架？”
鳳耀昭急了：“我說的是以後！等我修為大成，別說替你打人，便是替你踏平幾個不長眼的都不在話下！”
樓不倚笑出了聲，伸手彈了彈他的腦門：“好好好，本少主就等著你替我踏平四方的那天。”
話雖如此，他心情顯然不錯。鳳耀昭被彈得腦袋往後一仰，嘴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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