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定死罪的麻袋。
沒了。
被砸成了粉末。和著臭馬糞，砌成了一堵擋風牆。
要找出來。除非把這堵凍成冰坨子的牆給砸碎，再把裡麵的泥沙一點點篩出來。
但那些發黴的陳米早就化成了漿糊。混在河沙和馬糞裡，連渣都剩不下。
誰能證明那堵牆裡有大雍朝的軍糧？誰會相信？
“你……”
錢有財從乾草堆裡爬起來，他抬起手，指著喬木。手指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你放屁！”錢有財急得原地跳了一下。
厚底棉靴重重地踩在泥水坑裡。濺起一片汙濁的水花，打臟了他的官服下擺。
“大雍朝的軍糧清澈見底！粒粒飽滿！”他聲嘶力竭地吼叫。口水沫子噴出老遠。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怎麼可能發黴！怎麼可能摻沙子！”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外的賀連城。
“將軍！”錢有財連滾帶爬地往前走了兩步。
“他在撒謊！他這是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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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糧倉重地，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這是在汙蔑軍需重地！汙蔑朝廷！”
賀連城站在原地，他的視線從喬木沾著泥點的臉上，移到那堵黑色的土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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