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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承業工作給薑潤了！”
陳招娣擠過來，伸手就要往薑潤臉上扇。
“你一個賠錢貨怎麼敢要你哥哥的工作！”
薑潤不敢躲，下意識解釋：“不是……我不敢……”
“媽！”
陳招娣伸出來的巴掌被攔在半空中。
薑瑩捏著她的胳膊，眼神冰冷：“你沒聽我說嗎？賀雲廷打死都不讓薑承業去上班，要是薑潤不去，這工作就成了別人的了！你寧願便宜別人都不便宜別人的親閨女是嗎？”
陳招娣撒潑：“你弟弟能乾啥？還不是你籠絡不住男人！”
她直接命令：“薑潤，你現在帶你哥去廠裡，把工作讓給你哥！工作都在咱家了，怎麼處理還不是咱家說的算！”
薑潤怯生生看向薑瑩。
她本能想答應。
她以為家裡有了兩個工作，才會分給她一個。
她哪裡敢搶哥哥的，媽媽說了，她就是該給哥哥奉獻一輩子的。
可……大姐把工作要給她，她怎麼能讓大姐為難。
看薑潤沒反應。
陳招娣一推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潑。
“我活不下去了啊！大閨女不聽話，小閨女看著安安靜靜心思也這麼臟，在後頭耍把戲搶她哥的工作啊！”
“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啊！大女婿哪能指定工作給我小閨女，還不是這賠錢貨心黑哦！”
饒是早就知道陳招娣對女兒的刻薄，薑瑩心口還是有冷風灌進來。
陳招娣竟然完全不顧薑潤的名聲，暗示薑潤跟姐夫有一腿。
在這個年代，要是坐實了，薑潤會被批鬥成破鞋，整日拉出去遊街的！
大雜院裡麵的鄰居都圍過來。
薑潤的頭都要低到地裡麵了，整張臉在一瞬間漲的通紅。
“媽！你別胡說，我沒有……”
陳招娣打斷她的解釋：“那你把工作讓出來，給你哥。”
薑潤：“我不……”
“還不是心黑！”陳招娣根本不給薑潤說話的機會。
鄰居們開始議論起來，好在薑潤平時懂事乖巧名聲好，鄰居們都覺得她不能跟姐夫搞在一起。
“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薑瑩擋在薑潤麵前。
“這個名額是紡織廠女工，人家不要男的，咋讓？”
一直裝死的薑承業這會“死而複生”：“不是軋鋼廠嗎？姐夫答應我的！”
薑瑩停頓了片刻，打量薑潤。
薑潤看了她一眼，但把頭低下去了，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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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軟沒啥，但要是妹妹這個時候還要拆穿她的瞎話，她就要考慮考慮，是不是還要拯救爛泥扶不上牆的妹妹了。
她這才放心編。
“這就要問你了，他明確說了不讓你去，故意跟人換的，你到底乾啥了？”
薑承業激動：“我不就是……”
“回家說。”薑瑩推了他一把。
薑承業也知道讓鄰居聽到不合適，連忙拉著薑瑩回家。
薑潤也要跟上去，被陳招娣罵了一句：“死丫頭，還不快來扶我！就算不是你主動要的，那也是你把你哥的福氣吸光了，工資一分不許留，都得上交聽見沒有！”
門一關，薑瑩就打破了陳招娣的幻想。
“上交不了，賀雲廷說了，工資得給他嫂子。”
陳招娣又要開口。
薑瑩直接打斷：“媽，你能不能讓我問問承業，看看事情還能不能轉圜？你老胡攪蠻纏對付我跟小潤有啥用？咱們當務之急是讓承業也有工作不用下鄉。”
“你還教訓你你媽我來了！你這個……”
“媽！閉嘴吧！”
涉及到自身利益，薑承業嫌棄地吼陳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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