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到底直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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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但他沒有退。
他抬起沒受傷的右手，一把拍開賀霆洲勾在自己領口上的手指。
“賀總牙口挺好。”林羨冷笑，眼神毫不退讓，“小心骨頭太硬，崩了你的牙。”
賀霆洲被拍開手也不惱。
他看著林羨像隻炸毛刺蝟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暗光。
“二位，可以進來做筆錄了。”筆錄室的門打開，警察探出頭。
“走吧。”賀霆洲雙手插進西裝褲兜，率先走進去。
林羨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大步跟上。
筆錄做得很順利。
有行車記錄儀的高清畫麵，加上U盤裡的錄音。那三個賊的“故意傷害”指控直接成了笑話。不僅如此，警方已經正式立案，調查防空洞商業機密失竊和後續的車禍案。
走出筆錄室的時候，大廳裡已經不見賀建宏的影子了。
“賀副總剛才被經偵大隊的人請去喝茶了。”張律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低聲彙報。
“知道了。盯著進度。”賀霆洲語氣平淡。
他轉頭看向林羨：“走，回公司。”
……
下午五點。
盛世集團18樓。
電梯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撲麵而來。
整個18層像個巨大的網吧。十幾個程序員和設計師光著膀子，叼著煙，鍵盤敲得震天響。滿地都是外賣盒子和廢棄的圖紙。
林羨一走進去，眉頭就舒展開了。
這才是他熟悉的節奏。
“老大！你回來了！”耗子眼尖，從一堆紙箱裡鑽出來。
看到林羨身後跟著的賀霆洲，耗子嚇得一哆嗦，趕緊把嘴裡的煙掐了。整個18層瞬間安靜下來，重金屬音樂被人一把扯了電源。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賀霆洲目光掃過一地狼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沒發火。
“你們繼續。”賀霆洲吐出四個字。
林羨脫下身上那件屬於賀霆洲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電競椅上。
“進度怎麼樣了？”林羨走過去問。
“C區感官剝奪室的數據已經建好了。”耗子擦了一把汗，指著場地中央一個巨大的紙箱子，“老大，我們用廢棄紙箱一比一做了個模型。80乘80厘米。但這尺寸……”
耗子麵露難色。
“怎麼了？”林羨走過去。
那個紙箱子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隻留了一扇可以開合的“門”。裡麵一片漆黑。
“我剛才和胖子進去試了一下。太擠了。”耗子比劃著，“兩個大男人進去，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如果在裡麵待上十分鐘，絕對要幽閉恐懼症發作。玩家萬一急眼了，把櫃子踹爛怎麼辦？”
林羨皺眉。
他走到紙箱前，拉開那扇紙板門。
“密室要的就是這種逼仄感。覺得擠就對了。”林羨轉頭，“我進去試試。”
他彎下腰，直接鑽進了紙箱裡。
80乘80的空間，確實不大。但隻要稍微側著身子，絕對能容納兩個人。
“耗子，你進來。”林羨在裡麵喊。
耗子剛要邁腿。
“我來。”
一道冷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耗子嚇得渾身一僵，直接退出去兩米遠。
林羨坐在紙箱裡，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黑。
賀霆洲高大的身形直接跨了進來。
“砰。”
賀霆洲反手拉上了紙板門。
紙箱裡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林羨呼吸一滯：“你進來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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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賀霆洲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我可是投資人。既然是你要改的尺寸，我當然要親自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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