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撕開空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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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進入Clock Up，身體與外界的速度徹底錯開後，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最開始，周輝甚至無法確定那究竟是什麼。
他隻能一次次進入高速領域，反複捕捉那種稍縱即逝的感覺。
失敗過多少次，他已經記不清。
體內能量耗儘，便停下來恢複。
空間隔膜消失，便重新尋找。
直到某次測試，他終於依靠暗金色獨角撕開了那層阻隔。
“撕開空間隔膜之後呢？”
“距離會暫時失去意義。”
周輝伸出兩根手指，分別點向主控台兩端。
“從這裡到這裡，普通移動需要經過中間。”
“空間跨越不需要。”
“隻要能夠鎖定位置，我可以直接從起點抵達終點。”
白銀看了看那兩個相隔數米的位置，又看向戰鬥影像中憑空出現在甲鬥背後的周輝。
一切都對上了。
那不是快到設備無法捕捉。
更不是天道沒有看清。
周輝根本沒有經過中間的距離。
所謂速度，在這種能力麵前失去了比較的價值。
白銀喉結動了一下。
實驗室裡的幾名技術人員也停下手頭工作，視線齊齊投向周輝。
有人反複確認監測結果。
有人盯著畫麵中缺失的移動過程，手掌僵在鍵盤上。
還有一名負責能量分析的研究員直接站了起來。
“空間跨越期間，外部攻擊能夠命中嗎？”
“不能。”
“距離有沒有上限？”
“有。”
“連續使用呢？”
“消耗遠高於基礎Clock Up。”
周輝沒有誇大能力。
空間力量很強，卻並非毫無限製。
鎖定位置需要感知。
跨越距離越遠，消耗也越大。
連續撕開空間隔膜，對身體同樣存在負擔。
可僅憑這一能力，他便已經踏入本世界最頂尖的戰力行列。
普通成蟲無法威脅他。
常規騎士係統同樣無法限製他。
即便將來對上乃木憐治，或者獲得海帕蟲的天道總司，他也有了保住自身的底牌。
白銀望著自家老板，心中的敬畏又重了幾分。
同族還把蛻皮當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周輝卻已經越過成蟲層次的常規極限，開始觸碰空間。
雙方之間的差距，早已大到難以衡量。
“老板，若是根岸和立川大吾得知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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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告訴他們。”
周輝打斷了他。
“空間力量列入最高保密項目，除了你們三兄弟和負責記錄的核心人員，不得向外透露。”
“明白。”
“戰鬥記錄也重新處理。”
白銀立刻操作主控台。
“我會刪除所有與空間跨越有關的數據，參與分析的人員統一提高保密權限。”
實驗室裡的幾名研究員紛紛點頭。
沒有人提出異議。
周輝收回思緒，走到另一側的實驗平台前。
空間力量讓他擁有了足夠的自保本錢，卻不是終點。
他還遠遠沒有抵達真正的極限。
“騎士係統項目進展如何？”
白銀關閉戰鬥記錄，調出三套不同的裝甲模型。
金色、銀色、銅色。
三隻造型各異的昆蟲儀分別陳列在對應係統旁邊，各項測試數據整齊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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