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越熟悉，越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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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周輝移開目光。
“隻是聽加賀美提起過你。”
“這兩年我一直以為亮出了意外。”
加賀美用力摟住弟弟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現在人回來了，比什麼都好！”
天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視線卻在加賀美亮身上停留了半秒。
午飯很快開始。
小欣做的鯖味增依舊是桌上的主角。
魚肉細嫩，味增醬汁完全滲入其中，鹹甜之間還保留著鯖魚本身的鮮味。老板娘剛宣布可以動筷，周輝與天道便同時夾向盤子。
兩雙筷子碰在一起。
周輝看了看天道。
“這麼多份，沒必要搶同一塊吧？”
“這一塊火候最好。”
“你看得出來？”
“當然。”
“巧了，我也看出來了。”
兩人僵持兩秒。
小欣直接伸手，將那塊魚夾到了加賀美亮碗裡。
“今天他才是客人。”
天道與周輝同時收回筷子。
加賀美亮低頭看著碗裡的魚肉，輕聲道謝。
加賀美卻笑得停不下來。
“原來你們兩個也有沒辦法的時候。”
天道淡淡看了他一眼。
“加賀美，你笑得太早了。”
“什麼意思？”
沒人回答他。
周輝重新夾了一塊魚肉，嘗過後點了點頭。
“比前幾天又好了一點。”
“同樣的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小欣嘴上這麼說，目光卻落在他動筷的位置。
“這次醬汁收得更好。”
天道嘗過之後，也給出了評價。
“魚肉的水分保留得很完整，處理過程中沒有破壞紋理，味增用量也比普通做法更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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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輝有些意外。
“你研究過？”
“我複刻過很多次。”
天道回答得理所當然。
“結果呢？”
“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能讓驕傲的天道總司親口承認不如別人，可不容易。
老板娘愣了一下。
加賀美更是睜大眼睛。
“天道，你居然會承認自己做得不夠好？”
“事實就是事實。”
天道放下筷子。
“正因為沒能超越，我才會經常過來。”
小欣看向他。
“所以你每次坐在離廚房最近的位置，是為了偷看？”
“觀察優秀料理的製作過程，不能算偷看。”
“就是偷師。”
周輝一語點破。
天道沒有理會他，隻把剩下的魚肉送入口中。
片刻後，他忽然問道：“你和小欣認識多久了？”
“十多年。”
“十多年？”
天道再次看向周輝。
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從這個男人踏進料理店後便始終沒有消失。
第一次相遇時還不明顯。
如今坐在同一張桌前，聽著周輝和小欣交談，那份熟悉變得更加強烈。
仿佛很多年前，他便見過對方。
周輝看出了他的疑惑。
“真正熟悉起來，是七年前的涉穀事件之後。”
“涉穀……”
天道眯起眼睛。
一些模糊畫麵從記憶深處浮現，卻始終無法拚湊完整。
七年前的他還太年輕，又在災難中失去了父母。廢墟、火焰、哭喊與逃亡混在一起，大量細節早已被時間衝淡。
周輝曾在那場災難中與他有過交集。
隻是天道已經不記得了。
“我們以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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