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正義從來不是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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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花最先看見周輝，立刻抬手打招呼。
“周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昨天謝謝你和小欣姐姐陪我。”
“主要是小欣在照顧你。”
“周先生也幫忙了。”
樹花笑得十分燦爛。
“而且你做的炸豬排很好吃。”
天道放下茶杯，看向周輝。
“昨天的事，多謝。”
能讓天道如此鄭重地道謝，並不容易。
周輝在旁邊坐下。
“隻是陪樹花吃了一頓飯。”
“對我而言，不隻是吃飯。”
“那就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可以。”
天道答應得沒有半點遲疑。
周輝也坦然收下。
“以後用得上再說。”
他抬頭看向廚房。
小欣已經換上圍裙，正低頭處理食材。她的動作比過去輕快不少，偶爾與老板娘交談時，嘴角還會自然露出淺笑。
周輝收回視線。
“鰻魚飯，再加一份炸豬排。”
廚房裡傳出小欣的聲音。
“一大早吃這麼多？”
“花會走了一整天，需要補充體力。”
“那是昨天的事。”
“現在補也來得及。”
小欣沒有繼續反駁，顯然已經開始準備。
周輝這才看向趴在旁邊的加賀美。
“你昨晚沒睡？”
“睡不著。”
“被打得太疼？”
加賀美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你臉上的傷很明顯。”
“這個不是……”
加賀美摸了摸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氣。
昨天下午，他被ZECT的人當成誘餌，卷進了一場針對甲鬥的圈套。六名無辜者被抓走，組織明明有機會救人，卻為了逼異蟲現身、引出甲鬥，選擇按兵不動。
最後，六個人全都死了。
而他試圖阻止行動時，也被自己人打倒。
加賀美盯著桌麵，聲音沙啞。
“周輝，你說ZECT到底算什麼？”
“組織。”
“我問的不是這個！”
加賀美雙拳重重壓在桌麵。
附近幾名客人下意識轉頭。
他很快壓低聲音，眼中滿是痛苦。
“我們不是為了保護人類才戰鬥的嗎？”
“可他們昨天明明能救人。”
“六個人。”
“整整六個活生生的人！”
“為了引出異蟲，為了讓甲鬥出現，他們就站在那裡看著。”
“那些人明明一直在求救！”
天道沒有開口。
樹花也察覺氣氛不對，安靜地坐在旁邊。
加賀美咬緊牙關。
“命令比人命還重要嗎？”
“如果這就是ZECT所謂的正義，那我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
周輝看了他片刻。
“你認為ZECT是正義本身？”
加賀美怔住。
“它成立的目的，不就是保護人類嗎？”
“成立的目的與現在的行為，是兩回事。”
周輝語氣很平靜。
“ZECT是軍事化組織。對它而言，命令、目標和結果，往往高於個人判斷。”
“上麵要求引出異蟲，下麵便執行。”
“上麵要求回收甲鬥，行動人員便會想辦法困住天道。”
天道端起茶杯，默認了這句話。
加賀美卻猛地看向他。
“你連這個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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