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類孕育的原蟲，隻有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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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當年人類與原蟲各有打算，從未聯手。”
周輝重新翻開相冊。
照片裡的研究員並肩站在騎士係統原型旁，對著鏡頭微笑。
乍看之下，這隻是一張合照。
可小欣已經確認，照片中容貌未變的人全是原蟲。
“後來發生了什麼？”
“無聲的替換。”
周輝的手指從幾張熟悉麵孔上劃過。
“原蟲想在地球生存，就必須擁有穩定的身份，也必須進入人類社會。僅靠擬態無法立足，原蟲還要掌握話語權，避免族群遭到清除。”
“所以，一些參與研究的人類被原蟲盯上了？”
“沒錯。”
周輝沒有美化那段曆史。
“最開始隻是邊緣人員，隨後是核心研究員，再後來，連負責騎士係統的關鍵人物也被替換。”
“每次替換都會避開旁人。”
“新的原蟲會繼承目標的外貌、記憶與社會關係，繼續以原本的身份生活。除去極少數知情者，身邊的人根本無法發現變化。”
小欣低頭看向相冊。
她已經認不出那些麵孔了。
她很難想象，照片拍攝前後，一些人已在暗處遇害，原蟲隨後頂著他們的容貌繼續生活。
“人類高層沒有發現嗎？”
“發現了。”
周輝的回答讓小欣抬起頭。
“原蟲能夠複製記憶，卻無法完全掩蓋長期存在的異常。參與計劃的人越來越多，總會留下痕跡。”
“那人類為什麼沒有阻止？”
“因為阻止不了。”
周輝看著照片中那套尚未完成的騎士腰帶。
“異蟲遲早會降臨。”
“當時的騎士係統尚未完成，人類無法對抗成蟲。若與原蟲翻臉，騎士計劃便會中止。”
“人類承受不起這個結果。”
小欣明白了。
“所以他們選擇默許？”
“對。”
“隻要替換沒有擴散到無法控製的程度，隻要原蟲依舊願意協助研發騎士係統，人類高層便會對部分失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不信任原蟲，卻離不開原蟲的力量。”
“原蟲同樣忌憚人類，卻需要人類的技術、資源與社會體係。”
周輝合上相冊。
“雙方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雙方未公開開戰，和平也未曾真正到來。”
“被替換的人，便成了這場博弈最直接的犧牲品。”
小欣垂下手，半晌沒有開口。
她有了猜測，卻不敢確認。
目光重新落到日下部總一的照片上，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收緊。
“我的父親……”
周輝沒有回避。
“日下部總一，也是其中之一。”
小欣扶住桌沿，嘴唇失去血色。
她盯著相冊裡的男人，嘴唇輕輕顫動。
“他被原蟲替換了？”
“是。”
“什麼時候？”
“你出生以前。”
密室裡安靜下來。
小欣試著理清思緒，腦中卻亂成一團。
記憶裡的父親會護著她，離開前還叮囑她不要害怕。
如果日下部總一早就被原蟲替換，那些記憶中的父親究竟是誰？
“我所認識的父親，其實一直都是原蟲？”
“是。”
周輝說道：“真正的人類日下部總一，沒能從那場替換中活下來。”
小欣低下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眼淚落在相冊邊緣前，被她慌忙擦掉。
“那母親呢？”
“她同樣被卷了進去。”
周輝取出一張單獨保存的照片。
照片裡的日下部總一站在一名懷孕的女人身邊，手掌輕輕護著對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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