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誰。”林昭說。
這話一出口，屏幕那頭安靜了一瞬。周慧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半晌才說，“昭昭長大了。”
林昭心裡一動，沒接話。
周慧蘭又想起前兩天兒子租的店，問了一句，“你那個店，生意還成吧？”
“成，人不少。”林昭說。
“那就好。”周慧蘭點點頭，“你可得上點心，別讓錢打了水漂。媽雖然不懂做生意，可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林昭“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周慧蘭又叮囑了幾句學習上的事，說你上了大學，沒人管著，可別鬆懈，該上課上課，別老在宿舍窩著。
林昭應著，說天天都去上課呢。
周慧蘭滿意地點點頭，說這就對了，你爸當初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你別走他的老路。
林建國在沙發上哼了一聲，“誰吃沒文化的虧了。”
周慧蘭沒理他，接著對林昭說，“媽不是要你非得掙多少錢，是讓你往後有個出息。”
“行了行了，說孩子就說孩子，別扯我。”林建國端著茶杯，眼睛盯著電視，臉上卻有點掛不住。
林昭在屏幕這頭，笑出了聲。一家人，連拌嘴都是暖的。
又說了快二十分鐘，周慧蘭說天不早了，讓林昭早點睡，末了又叮囑，“昭昭，你那店，別光顧著掙錢，耽誤了學習。還有，錢別亂花，媽不是惦記你那點錢，是怕你一個人在外頭，花錢沒個節製，回頭有了難處，連個退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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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一一應著。
“在外頭，有啥事別自己扛著，跟家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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