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這人是個什麼東西。得讓那趙哥自己現形，最好，還能讓他吐點東西出來，坐實他跟套路貸的關係。
三件事，樁樁都得辦，件件都急。
林昭又把手機摸出來，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多，離明天，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二十四個小時裡，要把催收按死、把錢還清、把那趙哥拆穿。
三件事，一件都耽誤不起。
林昭閉了閉眼。
難，可再難，也得硬著頭皮上。
下午，林昭把程逸飛叫了出來，兩人在圖書館後頭的小路上，林昭把小雨的事，還有那趙哥的事，一五一十跟程逸飛說了。
程逸飛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林哥，這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怎麼講。”
“那幫催收的，就是仗著學生不懂法、怕事。”程逸飛說，“你真要收拾他們，兩條路。第一，報警，威脅、恐嚇、P圖、非法拘禁……隨便哪條，都夠他們喝一壺。第二，隻還本金，把話挑明，超出的利，一分不認，他們要是敢鬨，正好，你手裡還有他們威脅恐嚇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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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飛頓了頓。
“可有一條，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他說，“這錢，得有個由頭，總不能是林哥你一個學生，替別人的女朋友還債。傳出去，不好聽，也容易讓人起疑。”
林昭看了程逸飛一眼。
這程逸飛，果然是學法的，腦子清楚，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關節。
“這個我自有辦法。”林昭說，“你先幫我把報警的材料理一理，還有那個趙天寶，他的底細，你再幫我查細點。”
程逸飛點頭。
“行，交給我。”
送走程逸飛，林昭一個人在原地站了會兒，天陰下來了，風裡帶著點潮氣，像是要下雨。
他抬頭看了看天，把這事，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
催收，明天就是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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