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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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哭聲一下子停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昭，“能做主的人……是誰？”
林昭沒急著答，他看了小雨一眼，忽然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
“小雨，那個追你的趙天寶，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小雨一愣，抽了抽鼻子，“就……前陣子。他說他看上我了，加我微信，天天給我發消息。他說他家裡有產業，在省城有項目，還給我發過車的照片……”
“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你欠債的事？”林昭接著問。
小雨點點頭，聲音小了下去，“提過。他說他知道我借了網貸，被人逼得急。他說……我要是跟了他，這錢，他替我還。”
林昭聽完，沒說話，看向周子墨。
周子墨的臉色，已經變了。
“林哥，”周子墨的聲音有點抖，“你是說……趙天寶，他跟那幫放貸的，是一夥的？”
小雨像是被這話燙了一下，猛地抬頭，看看周子墨，又看看林昭，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趙天寶不是老板。”林昭說。
他把這幾天的盤算，跟周子墨、小雨，從頭捋了一遍。
“第一，子墨知道的，我找老程查了查信息，那個趙天寶全部都是租的東西，所以我才敢說，他們絕對極有可能是一夥的，這個趙天寶就是個被推到前頭、專門裝闊騙人的馬仔。”
“第二，那幾個催收的，嘴裡說的老板，也肯定另有其人，因為那個真正放貸、真正做主的人，還沒露頭。”
“第三，”林昭頓了一下，“趙天寶圖什麼？他圖的不是利息。他是先把小雨逼到絕路，再租個寶馬裝有錢人湊上去，讓小雨對他死心塌地，等小雨真跟了他，那才是萬劫不複，你們應該知道這種人的結局最後會流落到哪裡吧？”
小雨的臉，唰地一下，白得沒了血色。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所以……他對我好，說要幫我還債，全都是假的？”
“假的。”林昭說，“他看上的就是你這整個人，你要是真陷進了他的坑，那才叫萬劫不複。”
“所以今天，”林昭說，“我先把債給他們遞過去，逼一逼。而且趙天寶這層皮，早晚得扒，他背後那個老板，要麼親自來，要麼，就繼續藏著。”
“不管誰來，”林昭說得篤定，“我都等著。”
果然，沒過多久，趙天寶的電話，就打到了小雨手機上。
“小雨啊，”電話那頭，趙天寶的聲音，還是那副溫柔體貼的調子，可語氣裡，多了絲壓不住的冷，“你那個朋友，挺能啊，行，那咱們今晚，當麵聊聊。”
小雨看了一眼林昭，林昭點點頭。
“好。”小雨說，“還是那家店。”
晚上七點，飯店。
趙天寶來了，還是那輛黑色寶馬，還是那身人模狗樣的做派，隻是這次，他下車，沒急著整衣領，臉上那笑，也淡了，眼底，藏著一層陰。
一進門，他就看見林昭，徑直走了過來，坐下。
“說吧。”趙天寶開門見山，“你想怎麼著。”
林昭看著他，沒急著接話。
他在心裡，把趙天寶這個人，又仔仔細細，掂量了一遍，租寶馬裝闊的，名下沒產業沒車的，欠一屁股債的這種人，撐不起一個放貸的局。
他趙天寶，充其量，就是這局裡的一顆棋子。
林昭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趙天寶，三十四，江城鄉下的。前幾年在省城，做放貸，後來黃了，灰溜溜回了江城。”
趙天寶的臉色，僵了一下。
“那輛車，”林昭指了指窗外那輛寶馬，“車牌，是江城本地一家租車行的。你租來，就為了在女生麵前，裝個有錢人。”
“你名下，一套房沒有，一輛車沒有，一分正經產業都沒有。”林昭不緊不慢地說，“你現在的錢，怕是還欠著一屁股債。”
趙天寶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他媽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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