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刷成一片，也就行了。
林昭沒再往下砸，切回小號，退出了拾光小築。
他重新點開直播廣場，往下翻。
這一翻，他心裡就有數了，自己這陣子，眼睛隻盯著拾光一個團，把外頭，全給忘了。
再說了，他這回，多了個心眼，刷的，不能是江城同城。
江城直播裡麵的，誰不知道夜行者？
他要是專挑江城的主播刷，今晚刷一個，明晚刷一個，刷多了，傻子都能咂摸出來這個夜行者，十有八九，人就貓在江城。
那不等於是自己把老底，往外露嗎？
所以這一回，他刷的是全國，天南海北，哪兒的主播都有。
林昭一個直播間一個直播間地，往下劃。
有些主播，在線幾千人，打賞榜上排滿了大哥，公屏上刷個嘉年華，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這種，他劃過去，沒停。
有些直播間，就幾十個人，冷冷清清，屏幕前的主播孤零零地坐著，他反倒多看了兩眼。
劃著劃著，刷到一個姑娘。
這姑娘對著鏡頭哭，說房租交不上，再不播就回老家了，求家人們幫幫忙。她哭得挺真，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公屏上已經有人在刷禮物了。
林昭沒急著動手，先開了識人。
【話語真假：假（話術模板，非即時情緒）】
他關掉光屏，劃走了。
這種賣慘的，他見得多了，眼淚是真的，情緒是演的，錢一到手，轉頭又換個說法接著哭。這種，不能碰，碰了就是往水裡扔錢。
又劃了幾下，他停住了。
是個唱民謠的。
頭像上的定位，寫的是南邊一個沒聽說過的小城，直播間裡，三十來個人。
她抱著把舊吉他，坐在那兒，唱得嗓子都有點啞了，公屏上，半天才飄過去一條彈幕，還是個問“主播幾點下播”的。
林昭沒急著走，他盯著屏幕，聽她唱完了一整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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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唱得不算驚豔，可那嗓子，有股子真勁兒。不是那種拿捏出來的技巧，是實打實地，從胸腔裡往外掏東西。
她唱的時候，眼睛半閉著，整個人都陷進歌裡去了，壓根沒往公屏上瞟一眼。
林昭開了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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