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約見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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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裡，他們住的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為了防止有人趁夜潛進來，四人商量好輪流守夜，沒輪到的人就睡客廳沙發。
張海驍剛進門，便看見張海客、張海杏和張隆半都已經回來了。他沒有坐下，直接開口：“說說吧。”
張海杏愣了一下。
以前都是她讓別人彙報，什麼時候輪到自己站在這裡聽命令了？她還沒完全適應身份上的變化。
張海驍見狀，又補了一句：“這次任務辦得怎麼樣？”
“我已經進了考古隊。”張海驍先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你們呢？”
張海杏看著他，冷冰冰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驚訝：“這麼快？”
“我和海客也去了一趟新月飯店。”
她說著，從身邊取出一份資料：“你交給我們的瓷罐已經讓人鑒定過了，是北宋汝窯。按照今年的拍賣情況，同類瓷器最高能賣到七十萬。”
緊接著，張海杏把從新月飯店拿回來的紙質資料攤在桌上。
“西域三十六國金器的拍賣價格，我們也問到了。隻要品相相同，不管拿來多少，他們都願意收。”
資料上列著的，都是西域金器以往拍賣時的參考價。除了那些一眼就能驗出是明器、來路明顯有問題的古董，新月飯店基本不會拒收其他東西。
張海杏說完，房間裡的目光便全落到了張海客身上。
張海客這才接話：“我們見到了張日山。”
“他答應替我們聯係張啟山，讓我們和他見上一麵。”
如今的張啟山已經踏入政界，身份擺在那裡，想找到他並不容易。更何況在張海驍幾人看來，他曾經背叛過張家，這件事始終讓他們心裡憋著一口氣。
“你準備怎麼處理？”張海杏看向張海驍。
張海客和張隆半也同時盯住了他，屋裡的氣氛一下繃緊。
張海驍咳了一聲，沒好氣地道：“都看著我乾什麼？我又不是去殺他的。”
他手上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張啟山如今身居要位，若是直接動手，哪怕真能把人殺掉，事後也會讓自己無處立足。
“現在還不到動他的時候。”
他這次要見張啟山，本來就另有打算。
“不過，他欠下的賬，總得慢慢算。”張海驍的語氣沉了下來，“不隻是他，九門的賬，也早晚要清算。”
至於打聽西域明器的價錢，既是他們行動的一部分，同時也隻是擺在明麵上的遮掩。
幾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張隆半過去把門打開，張日山站在門外。他神情冷淡，目光從屋裡三人身上掠過，最後停在了張海驍身上。
張海客、張海杏和張隆半，他早就見過。甚至在他還留在張家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他們。唯獨張海驍是個完全陌生的麵孔，今天還是第一次碰見。
張日山開口道：“佛爺明天上午九點能見你們。”
話說完，他又看向張海客兄妹，神色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張家當年已經散了。你們現在重新聚到一起，也不會改變什麼。”
張海客的聲音冷了下來：“張啟山背叛了張家，你呢？你也背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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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雖然一直是張啟山最信任的人，可當年並沒有跟著對方進入政界。到了今天，他依舊隻是新月飯店的一名經理。
聽見他們直接喊張啟山的名字，張日山頓時有些不悅：“佛爺做每一件事，自然都有他的理由。”
張海驍上前一步，厲聲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他背叛張家的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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