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書房相見，056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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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驍的目光在尹新月身上停了一會兒。
她的臉看著還很年輕，可細看之下，已經能發現幾道細紋。
能維持到現在，應該是麒麟竭的作用。
隻是麒麟竭也不是一直有效。藥效能持續多久，和它本身的年份有直接關係。哪怕什麼都不做，隨著時間推移，麒麟竭也會一點點從血液裡消退。
尹新月臉上開始出現衰老的痕跡，正好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這些並不是張海驍真正關心的事。
他轉頭看向張海杏。張海杏明明比尹新月還大上幾歲，容貌卻依舊年輕，皮膚白淨得像個少女。
張海驍又瞥了眼被尿布裹著的尹南風，隨即收回視線，不再多看。
三人跟著聽奴上了樓。
新月飯店內部十分寬敞，也隻有這樣的麵積，才能撐住那種老式中式建築的龐大格局。尹新月身邊的聽奴快步走來，替他們領路，很快便帶著幾人到了書房門前。
書房裡，張啟山穿著一身中山裝，已經等在那裡。
他眼神滄桑，身上卻仍帶著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威勢。
張海驍看著他，腦中閃過劇情裡的信息。張啟山後來也得到了麒麟血，卻死在01年。若不是遭人暗殺，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尹新月去世之後，他自己選擇結束了性命。
“你們是第二批來找我的海字輩族人。”
張啟山沒有寒暄，開口便說明了這件事。
第一批是誰，張海驍也知道。
那是幾十年前，張家設在南洋的分部。負責那邊事務的張海琪中了蛇毒，導致體內的麒麟血失去作用，如今隻怕已經凶多吉少。
張日山站在張啟山旁邊。
張海驍看了他一眼，隨後自行找了個位置坐下。
見張啟山並不認識他，張日山便替他介紹道：“佛爺，這位是他們收養的新族人。”
“收養的？”
張啟山臉上沒有多少變化，隻是淡淡重複了一遍，接著說道：“這麼多年過去，張家總算有了點變化。”
若是在他還留在張家的時候，外人想加入張家，根本沒有這種可能。
“你還有臉說張家？”張海杏當場嗆了回去，“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找你算賬的。”
她看向張啟山的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不屑。
張海客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當年和九門合作，是你主動找上族長的，對吧？”
“你為什麼要出賣族長？”
張啟山的神情冷了下來：“這件事，我沒必要向你們解釋。”
“我們也沒興趣聽你的解釋。”張海驍語氣同樣冷淡，“事情已經發生了，解釋不解釋都改變不了結果。”
張家族長因為張啟山，被囚禁了18年。
就憑這一點，張啟山無論怎麼說，也不可能把自己摘乾淨。
張啟山發出一聲冷笑：“你們懂什麼？有些事，遠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你說的是‘它’組織吧？”張海驍直接接過了話頭，“既然你已經選擇投靠‘它’，為什麼後來又要弄出056？”
056三個數字落下，張啟山的視線驟然轉了過來。
這個反應讓張海客和張海杏都愣了一下，隨後齊齊望向張海驍。
之前張海驍說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夠吃驚了。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連張啟山和“它”之間的關係都清楚。
“056到底是什麼？”張海杏盯住張海驍，清亮的眼睛裡全是疑惑，“你究竟還瞞了我們多少事？”
關於056，張海驍從來沒有對他們提過哪怕一個字。
張啟山的語氣徹底降了下去：“你是從什麼地方聽到056的？”
056牽扯到他和汪家之間的恩怨。張海驍能知道這件事，在張啟山看來，已經足以讓他懷疑對方就是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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