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同樣屬於汪家，兩人之間沒有感情，隻是聽從上麵的安排結婚、生子，把這一切當作必須完成的任務。生下汪小媛後，他們便各自回到原來的生活，女兒則交給專門的人撫養。
像這樣的孩子，本身就是汪家實驗的一部分。
也許是這一批實驗出現了意外，汪家後來沒有繼續照著原計劃進行，而是改為收養孤兒，從小培養他們。
張海驍在汪小媛的意識裡灌入了普通人的觀念，讓她能夠分辨出汪家從小灌輸給她的東西，究竟有多麼扭曲和冷血。
做完這一切，他才解開汪小媛胸口的穴道。
張海驍問道：“你來這裡，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汪小媛的神情恢復如常，平靜地答道：“第一，替霍老太太傳話。第二，調查蘇難到底有沒有背叛汪家。”
看著麵前的汪小媛，張海驍甚至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懷疑自己的手段是不是沒有徹底改變她。
可這恰恰說明，攝心術和雙全手配合起來，確實足夠可怕。
和他之前猜的一樣，蘇難再次出現後，汪家已經開始調查她了。
汪家把沒有感情的機器推到首腦的位置，也正是他們能夠壓過張家的關鍵。這樣的做法，同樣證明汪家比張家更加冷酷，更沒有人性。
張海驍略一點頭：“你先回去。霍老太太那邊，你告訴她，東西的事情我會親自登門。”
他頓了頓，又問：“至於汪家，你準備怎麼回答？”
汪小媛緩緩點頭：“他們要是問起來，我就說你已經對蘇難產生了好感。這樣一來，蘇難很可能會再次被派到你身邊。”
“聰明。”張海驍擡手示意，“去吧。”
可過了一會兒，他發現汪小媛仍舊站在原處，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看著張海驍，問道：“先生，以後我還能來找你嗎？”
“嗯？”
張海驍怔了怔。他並沒有往她腦子裡灌輸這種想法，難道是攝心術留下的副作用？
“當然可以。”他隨口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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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媛這才轉過身。沒人注意到，她臉上掠過了一絲短暫的喜色。
等人離開書房，張海驍來到客廳。
王胖子立刻湊了過來：“驍爺，聊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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