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貴婦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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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莊園主廳正式開場。
長桌鋪著象牙白的愛爾蘭亞麻桌布，銀質燭台上點著無煙蠟燭。
四十多位賓客分坐兩側，服務生清一色深色馬甲，端著醒好的波爾多紅酒。
他環視一圈，心裡已經把今晚這場宴會的性質摸透了。
這裡沒有記者，沒有攝像機，沒有手機，沒有任何會把今晚發生的事傳出去的東西。
這是華盛頓真正的內場。
這裡所有人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承諾，都不會出現在第二天的報紙上。
但它們會變成法律、變成聯邦預算、變成白宮走廊裡某些人的仕途。
孫羽被安排在靠近主位的側席，左手邊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右手邊是NRA主席威爾遜。
這個位置顯然是蘭德爾提前打點過的。
不遠不近，既不會顯得刻意，又能在需要的時候被注意到。
前菜是阿拉斯加帝王蟹配海膽，湯是鬆露濃湯，主菜是乾式熟成和牛。
每一道菜的擺盤都精致得能上米其林畫冊，分量卻少得可憐。
孫羽吃得很慢，刀叉在瓷盤上幾乎不發出聲響。
他掃了一眼四周，政客們吃得比他還少。
桌上的話題從弗吉尼亞的獵狐季一路聊到肯塔基德比的馬匹血統，再繞到東歐某國的能源管道談判。
沒有一句跟錢有關，但每一句背後都是錢。
蘭德爾端著紅酒杯，跟對麵一位軍工集團的說客聊得正歡。
孫羽沒有插嘴，隻是偶爾點頭，偶爾微笑，把“我在聽，我懂，但我不多話”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坐在他左側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白頭老婦，現任白宮的資深幕僚。
凱文提前提醒過，此人叫瑪格麗特·杜波夫，在總統班底裡分量不輕。
“孫先生，你看起來比我想象的要沉默。”
瑪格麗特側過臉，聲音帶著東海岸上流階層特有的優雅。
孫羽放下酒杯，微微轉向她。
“我媽媽說，在聰明人麵前，嘴快不如耳朵快。”
“聰明的孩子。”
瑪格麗特露出帶著幾分真心的微笑：
“不過我更想知道，你這種在矽穀白手起家的年輕人，怎麼受得了華盛頓這種慢吞吞的節奏。”
“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能不能在節奏裡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另一回事。”
孫羽笑著回了一句：“我學得不快，但勝在會模仿。”
瑪格麗特被逗樂了：“你真該跟我的小兒子認識一下，他在麻省理工教數學，滿嘴公式，無聊得要命。”
“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應該比跟我這個老太婆有意思。”
“那得看您願不願意做個介紹人了，我正好有幾個密碼學上的問題，想找個人罵醒我。”
孫羽接得自然，不帶刻意討好的痕跡。
瑪格麗特笑得眉眼舒展，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主菜撤下後，廳內的燈光被調暗，晚宴進入表演環節。
這是華盛頓上流圈的老規矩，酒足飯飽之後，總要有節目助興。
孫羽原本做好了心理準備。
按照他對這類私人宴會的了解，節目無非就那幾樣。
當下美利堅畸形的娛樂圈亂象……
無數資本被裹挾著追捧畸形審美、獵奇人設，被白左N拳話術綁架，好好的藝術圈層淪為政治作秀的工具。
美利堅圈子裡的富豪政客，白天在鏡頭前高呼“多元、公平、包容”，晚上關起門來看的，往往一個比一個葷。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今晚的表演異常乾淨。
沒有變裝皇後，沒有扭腰甩臀的男模，沒有把彩虹旗裹在身上跳舞的行為藝術家。
一個穿著亮片西裝的白人男歌手在台上聲嘶力竭地唱著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鄉村民謠。
孫羽聽了半天才聽明白，歌詞大意是：
”。了跑人跟人女的我、狗的我、車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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