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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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真人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止水，少年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眼神裡卻有種固執的認真。
他忽然覺得有些荒誕，甚至想笑。
這是什麼？
跟小學生討論哲學？
錯了？
這根本就不是對錯的問題。
算了，敷衍他幾句吧。
“你覺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止水抿了抿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遇到敵人，尤其是執行任務途中發現的敵人，應該儘力鏟除，保護村子的安全。”
“這是我們身為忍者的職責。”
“昨天如果我們留下油女隊長獨自斷後。”
“那支霧忍小隊可能還會襲擊其他木葉的隊伍，造成更多傷亡。”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卻更堅定。
“所以，我認為留下來戰鬥是對的。”
“雖然……代價很大。”
“這是身為木葉忍者，為村子奉獻應有的擔當。”
日向真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
“清水敬司死了，井田麻衣現在還躺在醫療營裡，能不能活過來都不知道。
“油女隊長的小隊，全滅。”
“我們兩個也差點交代在那裡。”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近乎漠然的陳述。
“但這些是戰爭的一部分。”
“忍者為了村子犧牲，天經地義。”
止水抬起頭，黑色的眼眸裡亮著光，但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堅持：
“隊長，你也認為這是必要的犧牲，對嗎？”
“為了大局，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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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僅是為了戰鬥而戰鬥。”
“我……我是宇智波的一員。”
“村子現在……很多人看待宇智波的目光很複雜。”
“我想用行動證明，宇智波一族和所有木葉忍者一樣，願意為村子流血，願意為同伴斷後。”
“昨天如果我按照命令直接撤退了，或許更安全，但……”
“我想做的，是一個‘可靠的、能為木葉奮不顧身的宇智波’。”
“隻有這樣，或許才能……慢慢改變一些東西。”
他後麵的話聲音漸低，但意思很清楚。
他想修複宇智波一族與村子之間那根緊繃的弦，哪怕用自己的行動去一點點磨損，哪怕代價沉重。
“嗯，為了木葉，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日向真人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像在背誦忍者守則裡的條文，
“油女隊長選擇斷後，是為了給我們創造撤離和傳遞情報的機會。”
“清水和井田的奮戰，是為了拖住敵人。”
“他們的行為，都符合木葉忍者的準則。”
“至於結果……”他目光掃過止水，
“戰爭隻看結果。我們活下來了，情報也帶回來了，任務從結果上算是完成了。”
他向後靠了靠，背倚在冰冷的帳篷支柱上，繼續說道：
“你是宇智波的天才，是村子的未來。”
“你有你的戰鬥方式和信念，這很好。”
“但作為隊長，我的職責是權衡局勢，做出最有利於任務完成的判斷。”
“昨天的情況，無論是撤退還是接戰，最終目的都是阻止霧忍的滲透，保護營地安全。”
“從這個角度說，沒有絕對的對錯，隻有選擇的不同路徑。”
止水似乎還想說什麼，日向真人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好了，止水。事情已經過去了。”
“陣亡者的名字會被刻在慰靈碑上，他們的犧牲不會被忘記。”
“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傷，準備執行下一次任務。”
“為了木葉，我們都需要活下去，繼續戰鬥。”
“明白嗎？”
他的話語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個標準木葉忍者的政治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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