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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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真人躺在帳篷裡，本以為能借著醫療忍者“休養一周”的診斷安心摸魚幾天。
結果第二天清晨，尖銳的集結哨就撕裂了營地的寧靜。
他暗罵一聲，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前線的命令，慢一步就可能被扣上違抗軍令的帽子。
他迅速套上中忍馬甲，係緊額前的木葉護額，一把掀開帳篷門簾衝了出去。
外麵已是人影幢幢。
忍者們從各個營區魚貫而出，像被無形鞭子驅趕的蟻群，沉默而迅速地湧向營地中央。
沒有人喧嘩，隻有密集的腳步聲與忍具晃動的輕響。空氣中彌漫著山雨欲來的緊繃。
日向真人混入人流，奔向集結地——中央廣場。
黑壓壓的人群幾乎擠滿了這片臨時清理出的開闊地。
忍者並非雜亂站立，而是以家族或原有部隊為單位聚成方陣，又隱隱劃分為三大塊，涇渭分明。
左翼，是一片醒目的白。
日向一族的忍者清一色穿著傳統白色族服，肅然而立。
宗家之人站在最前，額間光潔，神情矜持。
身後的分家忍者則沉默垂目，護額緊係，氣息沉凝。
整個日向方陣像一塊冷硬的玉石，自成一體。
右翼，是截然不同的深色。
宇智波一族占據那片區域，深色高領服飾是他們的標誌。
宇智波富嶽站在前列，麵容嚴肅。
身後的族人腰背挺直，眼神銳利，即便寫輪眼未開，那股屬於宇智波的傲然與壓迫感依舊彌漫開來。
中央，是人數最龐大的隊伍。
波風水門站在臨時壘起的高台上，金發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他仍穿著上忍馬甲，但湛藍眼眸掃過下方時，統帥的銳利與沉穩足以讓數千人寂靜無聲。
他剛站定，一個身影就默默靠了過來。
是宇智波止水。
少年肩上的繃帶已經拆除，行動看上去已無大礙，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
日向真人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心裡一陣說不出的膩煩。
你不去你們宇智波的隊伍，跟著我乾什麼？
這話在他喉嚨裡轉了一圈，終究沒問出口。
他自己不也沒去日向的隊伍嗎？
本質上，他們此刻都是被編入中軍大體係的“零件”。
他懶得深究，也無意交流。
止水留在這裡，或許是真想“融入”這支代表木葉。
跟他這個被家族默認放棄、隻能在前線搏命的分家“炮灰”心態截然不同。
高台上，波風水門沒有長篇大論的戰前動員。
時間緊迫，氣氛也已足夠。
他抬起手，廣場上最後一點細微的嘈雜徹底消失，隻剩風掠過旗幟的獵獵聲。
“全軍，分為三路。”
水門的聲音清晰平穩，帶著查克拉擴音，傳遍每個角落。
“日向一族，除本族精銳外，另率領第六、第九戰術大隊，為左路軍，沿東側海岸線推進，清掃沿途之敵，建立偵察警戒網。”
日向宗家為首者微微頷首，一名分家上忍出列，快速點名集結所屬忍者。
數百人的隊伍很快加入進日向的方陣。
“宇智波一族，除本族外，統領第四、第七戰術大隊，為右路軍，沿西側丘陵與林地交界區域突進，負責側翼掩護與強力突破。”
宇智波富嶽同樣點頭，另一名宇智波上忍出列執行指令。
又一支數百人的部隊迅速成型，與宇智波的深色方陣融為一體，氣息更加鋒銳。
“其餘各部，由我率領。”
波風水門的目光掃過台下最龐大的隊伍。
“出發。”
兩個字落下，如同敲響戰鼓。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背後未言明的含義。
如此大規模的集結與部署，這是要發動一場決定性的攻勢。
甚至可能就是終結這片戰區長期拉鋸態勢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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