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賞兩隻籠中雀。無二被這番嘲諷徹底激怒，身形暴起，隔著鐵籠悍然出手，一掌徑直掐向我脖頸。我聖心訣運轉，身形化作虛影，一招移形化影輕鬆躲開攻勢。
我歪了歪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本座乃是天門之主，近乎永生的神明，豈是你這螻蟻能撼動的？"
然後我側過臉，朝門口淡淡拋了一句："懷滅，出來吧。"
話音剛落，懷滅的身影便出現在天寶閣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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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空滿眼難以置信，隔著鐵籠看向自己的兄長："原來你早已知曉我的計劃，還派我大哥監視我？"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轉向懷滅："你來說說，本座該如何處置這兩個叛徒？或者交給你來處置怎麼樣？哈哈哈哈"
懷滅垂首，聲音壓得很低："主人先前說要重鑄天罪，懷空的煉鐵手正好可為鑄劍所用，不如暫且留他二人性命。"
我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籠內二人身上。
"你們總覺得本座是邪魔歪道，濫殺無辜。"我踱了一步，靴底在冰麵上發出輕微的哢嗒聲，"可你們仔細想想，本座斬殺之人，當真全是無辜？"
我停住腳步，轉向懷空。
"當年本座化身泥菩薩，為雄霸批下那句'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本是看出他有霸者之姿，想借他之手規整這片混亂的江湖。雄霸若能成事，天下便少許多無謂廝殺。結果呢？你們的好朋友風雲，兩刀就把雄霸給剁了。江湖呢？又亂成一鍋粥。各門各派，再次陷入廝殺，混亂。"
我俯下身，隔著鐵籠與懷空對視。
"本座建立天門，為的是什麼？穩定局麵。可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本座是邪魔。懷空，你倒說說——沒有本座，那些門派為了幾本秘籍、幾塊地盤，每年江湖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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