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渡鳳血，差點把自己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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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門練功房之內。我端坐於地，心神沉沉翻湧。神母洛仙。這名字在我心裡轉了一夜。原著之中她終究會生出異心，背叛於我。此等隱患絕不能放任，當務之急，必先將阿舍麗真安置妥當，送入問天寺藏天閣，方能安心布局。
心念既定，我當即運起傳音之術，聲音不帶半分波瀾，直落洛仙耳中："神母，即刻帶阿舍麗真前來練功房見我。"
收到號令，洛仙很快趕赴阿舍麗真所在的冰窟，語聲平淡："看來主人對你頗為看重。隨我走吧，帝釋天要見你。"
不多時，二人便抵達練功房門外。未等洛仙開口稟報，我一聲輕喝："進來。"
兩扇石門緩緩推開，洛仙領著阿舍麗真緩步走入殿中。
我抬眸，從容開口："神母，懷滅前去拜劍山莊已有一段時日，十煉熔爐一事，可有消息傳回？"
洛仙微微一頓，躬身回道："主人，眼下尚未傳來音訊。"
"斷浪那邊近況如何？"
"斷浪得了主人此前的賞賜，習得一冊東島絕學《大日紫氣》，自那之後便一直閉關苦修，不曾外出。"
我淡淡頷首："暫且不必理會他們二人。本座交付你一樁差事——你傳令破軍、懷空、冰皇，隨你一同趕赴拜劍山莊。餘下事宜，冰皇與懷滅心知肚明。"
話音落下，我抬手一拋。流沙異鐵、敗亡劍魂、星象鐵結，還有那截裹在舊布裡的斷劍劍尖，儘數落入神母手中。洛仙穩穩接住物件，目光在那截斷劍尖上停了一瞬，隨即垂下眼簾："屬下遵命，主人。"
"辦完此事即刻折返天門。龍骨也一並帶上，轉告懷空，龍骨用完便即刻送還中洲皇朝。此物留在手中弊大於利，隻會無端纏身無儘因果。"
神母躬身領命，轉身退下。她走路的姿態一如往常，平穩、冷峻，但我注意到她出門那一刻，指尖在袖中微微收了一下。無名的那截斷劍尖，果然還是刺了她一下。也好。有反應，便有破綻。
石門合攏，殿內隻剩下我與阿舍麗真。她靜靜立在原地，一雙眼眸滿是錯愕，方才那些物件一一從她眼前掠過，她看得清楚，卻未必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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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轉過身，冰雕麵具在幽光中透著幾分懾人的猙獰。我緩步上前，繞著她慢悠悠踱了一圈，聲調悠長："阿舍麗真，你可願如本座一般，得享長生，壽與天齊？"
阿舍麗真心頭一顫，連忙垂首躬身："屬下不敢奢望。"
"本座活過千載歲月，這世間之事，何來敢與不敢。"我停在她麵前，俯視著她，"本座打算分出自身殘存的一部分鳳血渡給你與神母。隻是洛仙早已暗生反意，本座自然不會優先予她。這份機緣，便先落到你的身上。"
阿舍麗真又驚又喜，當即屈膝行禮："多謝主人恩賜，願主人長生不滅，與天同壽。"
我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語氣帶著我獨有的孤傲與威嚴："很好。本座向來欣賞識時務之人。隨我來。"我帶著她穿行密道，一路去往問天寺。
如今問天寺新任主持乃是天門麾下神將，原先的主持圓覺依舊被關押在地牢深處。穿過層層回廊，我們徑直走向藏天閣。行至閣中，我隨手淩空一攝，嵌在中央大佛眼窩之內、早已提前藏好的兩顆化龍獸藥，轉瞬便落入掌心。"隨我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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