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二章 皇影大戰帝釋天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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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回到練功房，我隨手一道傳音召來阿舍麗真。
"傳訊給神母，讓她與懷滅即刻回天門複命。冰皇繼續坐鎮拜劍山莊，看好十煉熔爐，寸步不離。"
阿舍麗真躬身："好的，主人，我這就去辦。"
她轉身退下，腳步聲在長廊儘頭迅速遠去。我獨自立在練功房中央，冰層之下，天門各處的氣息流轉儘收心底。
消息傳得很快。神母接到傳訊後幾乎沒有耽擱，當日便帶著懷滅啟程趕回。第二天黃昏，練功房外便響起兩道沉穩的腳步聲。
"主人，我等回天門複命。"
我端坐於石台之上，故意拖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開口："進來吧。"
石門推開，神母與懷滅並肩走入，齊齊躬身。
我的目光在二人臉上停了一瞬。神母麵色如常，懷滅眼底卻壓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沉色——這一路上，他大約已經猜到我召他回來的用意了。
"懷滅，"我開門見山，"你去替本座勸一勸你弟弟懷空。讓他去十煉熔爐，用他那無鐵不化的煉鐵手，幫本座煉製一柄曠古爍今的神兵。"
懷滅略做沉思，垂下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上一次我提到懷空，還是"看好他和無二"。這一回，卻變成了"勸他去鑄劍"。他在權衡，在猶豫，在猜測我究竟想做什麼。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多問。他抱拳道："好的，主人。"
"去吧。好好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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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滅應聲退出練功房。石門在他身後合攏，腳步聲沿著長廊漸漸遠去。
練功房內隻剩下我與神母洛仙。
我起身，從石台上緩緩走下，繞著她踱步。聖心訣的寒氣在周身若隱若現，每一步踏出，腳下霜花無聲蔓延。神母的呼吸比方才沉了一分，但身形紋絲不動。
"不愧是本座最看好的徒弟之一。"我在她身後停下，聲音不緊不慢，"洛仙，本座欲重建江湖秩序，你可有什麼想法？"
"屬下不敢揣測神的想法。"
"好。"我繞回她麵前，站定，"那就讓本座看看你現下的本事。施展聖心訣——讓本座瞧瞧，如今的你，夠不夠資格統禦更多的人。"
神母抬眼看了我一瞬，那目光裡有試探、有猶疑，還有一絲極淡的躍躍欲試。她緩緩點頭："好的，主人。"
話音剛落，她周身寒氣驟起。五指並攏，以冰凝劍，一柄寒氣所化的冰劍自她掌中延展而出，劍鋒泛著幽藍冷光。下一瞬，她身隨劍走，冰劍裹著淩厲劍氣朝我襲來，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留手。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等那冰劍遞到我麵前三寸之處，我才抬起雙手，輕輕一夾——冰劍被我雙指穩穩鉗住，分毫不得寸進。然後我指尖輕彈，聖心訣寒氣順著劍脊逆流而上——
冰劍碎裂。劍氣崩散。無數碎冰在空中炸開，像一場被按了倒放的雪。神母被餘勁震得後退半步，麵色微變。
她的心思幾乎寫在了臉上。我看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驚駭，大約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我隻是出去了幾天，帝釋天的功力竟然好似更強了，而且比之前更加霸道。難道他又修煉了其他功法？不對，他活了千年，萬劍歸宗這種所謂頂級功法尚且被他隨意修習，這世間還有什麼功法是他不知道的？
我看著她，聲音冷下去三分："哼，最近是不是又沒有練武？功力毫無進步。"
神母垂首："是主人的功力更進一步了。"
"退下吧。"我轉身走回石台，"其餘事情先放一邊。你這段時間加緊閉關——江湖又快要亂起來了。"
神母神色微凜："是，主人。屬下告退。"
她躬身退出，石門合攏。
練功房重歸寂靜。我端坐於石台之上。另一邊，懷滅已經走到了懷空和無二被關押的冰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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