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悟空蟄伏待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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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起身，走到孫悟空麵前，沒開口，隻將聲音凝成大道之音，直透神魂深處：
“孫悟空，你想找回你的本源麼？”
連問三遍，字字如鐘，震得孫悟空識海翻湧。
片刻後，他眼皮顫動，緩緩睜眼。目光初時渙散，繼而一亮，嗓音沙啞卻利：“俺老孫想！”
雲清頷首：“好，跟我來。”
密室門閉，雲清一指蒲團：“坐。”
孫悟空沒猶豫，盤膝而坐。
雲清看著他：“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信不信，我清楚。”
孫悟空沒吭聲，隻垂眸，半晌，輕輕一點頭。
“信不信不要緊。”雲清語氣平緩，“你照常取經，路上看、路上聽、路上悟。西行不是贖罪，是你找回來的路。本源壞了，我能修；可信與不信，得你自己走通。等你真正看清了，再來尋我……那時，我親手為你重煉本源。”
孫悟空深深吸氣，喉結滾動：“你為何幫俺老孫？”
雲清笑了笑：“因為你決定找回來的那一刻，咱們就站在同一個敵人對麵了。而且……你夠硬，也夠狠，值得教，也值得用。”
“敵人是誰？”
“你師父須菩提。”
雲清聲音不高，卻像砸下一塊冰：“他是聖人分身。你這一生，從石頭崩出，到拜師、學藝、鬨天、壓山……全是局。”
孫悟空瞳孔驟縮，指甲掐進掌心。
“好！”他咬牙，一字一頓，“俺老孫答應你！現在就答應！求你……救俺！”
雲清搖頭：“不行。”
見孫悟空眼神一沉，他又補了一句：“不是我不肯，是你不能隻聽我一張嘴。真相反在眼前，不在話裡。我替你撥開迷障，告訴你三界底細；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踩實了。去吧，跟緊唐僧，別急，也別躁。”
孫悟空盯著他看了幾息，忽地咧嘴一笑，那笑裡沒半分輕鬆，隻有燒紅的鐵：“好！俺老孫聽你的……這趟西行，俺老孫自己找！”
雲清點頭：“很好。”轉身取出通關文牒，朱砂大印穩穩落下，“去吧。”
門外，唐僧合十，沙僧靜立，豬八戒剛湊上前，一把拉住孫悟空胳膊：“猴哥？你還成不？”
孫悟空肩頭一鬆，氣息沉下去，嘴角甚至抬了抬：“沒事。”
那點頹氣沒了，眼底翻上來的是火……冷的、硬的、蟄伏已久的火。
還有比火更燙的念頭：本源，一定要拿回來。
一行人啟程西行。
仙城高牆之上，無數道目光掃來，有譏誚，有憐憫，有等著看笑話的興味。
孫悟空攥緊金箍棒，指節泛白，牙關繃得死緊，卻沒哼一聲。
忍。
先忍著。
等真相落地那天……再掀天！
他身影剛消失在城門儘頭，雲霄就閃身過來，壓低聲音：“雲清，真幫那猴子？”
雲清點頭：“嗯。他若成混元，將來聖人戰裡，就是一道破局的光。”
“什麼？！”
“混元？！”
周圍幾人齊齊失聲。
碧霄掩嘴輕笑：“你自個兒不也是混沌神魔？這話一出口，身份可就藏不住啦～”
雲清一噎，瞥她一眼，沒接茬。
雲霄卻轉了話頭，笑著插一句：“對了，帝辛最近常來仙城采買，熱鬨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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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一怔，隨即笑出聲來：“哈哈，這還用說？幾億靈丹砸下去，不熱鬨才怪！走，娘，咱瞧瞧去！”
雲霄含笑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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