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生女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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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叔心裡一喜，這小子平時惜字如金，能主動開口，實屬難得。
“你說。”
“蘇曼家，您知道，條件差，還欠著外債。”霍遠征說得緩慢，似乎在斟酌。
“嗯，我知道，還欠著我家二十塊呢。”這事村裡誰不知道，她家以前沒有男勞力，自然過得苦。
霍遠征抬眼，看著楊大叔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說：“蘇大海救過我。”
楊大叔猛地抬頭，盯著霍遠征，仔細的打量：“蘇大海救的人是你？！”
霍遠征沒有否認。
“那你照顧他們母女是應該的。”楊大叔沉了片刻，歎了口氣。
“想還債，光指著種地可不行。”霍遠征低聲說。
“嗯，那你想咋辦？”楊大叔聽他話裡有話。
“地裡的活兒，我上午乾完，下午去乾點別的。”
這話一出，楊大叔手裡的旱煙袋都攥緊了。
他倒不是擔心霍遠征完不成工作量，是怕這口子一開，大家都效仿，找借口不來乾活怎麼辦？
現在是大鍋飯，有的懶漢本就偷懶，最後平分勞動成果，真正乾活的反倒吃虧。
霍遠征一走，怕是會有人跟風，更加偷懶。
以前也有人提過，但都被他趕走了。
但霍遠征提出來，他就得好好琢磨琢磨，這年輕人看著就不一樣。
霍遠征看他不說話，知道他有顧慮。
“那蘇曼的父親，算不算烈士？”他拋出殺手鐧。
“算啊！當然算！”楊大叔語氣肯定，這件事情全村都知道，蘇曼父親原來是當兵的，救人犧牲，那肯定是烈士。
“蘇大娘病得太重，再不治，怕是過不了這個冬天。”霍遠征聲音又低了幾分。
蘇曼娘的病，全村也知道，已經病在床上，半年沒有出過家門了。
“我下午去打獵，也是為了給蘇大娘湊救命錢，生產隊不能看著烈士家屬病死、餓死吧！”
“你別說了，我同意！我同意了……”楊大叔搓著煙袋的停了下來，猛地打斷他，“村裡有人找事，我給你頂著！”
“你忙你的去吧。”
“謝謝楊叔。”霍遠征話完，立刻抬腿往家趕。
家裡的蘇曼也讓他也有點擔心。
以前又懶又饞，連內衣褲都要他去洗，更不可能主動做飯，吃黑麵饃的。
家裡再困難，她也要吃零食，不給就哭、就鬨，甚至和別人家的孩子去搶。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趁著回家裡拿打獵的工具，順便也去瞧一眼。
現在家裡急需用錢，要還賬，又要生活，沒有時間把她拴在褲腰帶上，天天看著。
這二人的對話，剛好被旁邊那兩個討論蜂蜜的男人聽了個清楚。
楊大叔眼睛一瞪，目光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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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看？！你們兩個今天的工作量都沒夠呢，待會兒涼快了抓緊乾活兒，別在這兒扯閒篇，磨洋工！”
他語氣嚴厲，那兩人立刻低頭，不敢再看。
霍遠征扛著鋤頭，快步往家走，心頭琢磨著，下午去大山裡的事。
白天光線好，能找著更多東西，賣了錢，先把欠下的賬還了。
思忖間，他已推開籬笆門，踏入院子。
院子裡頭，靜悄悄的。他拿起長木棍，背上竹筐，又把鐮刀、繩子等用得上的物件一一裝好。
想起地裡那兩人嘀咕的話，他伸手拿了個小鐵桶，也順手塞進了竹筐裡。
西屋的門簾子搭在門邊，沒落下。他側眼一掃，就能瞧見蘇曼睡在床上。
他輕輕放下門簾，慢慢地出了家門。
蘇曼乾了一上午的活兒，下午睡了個透，醒來時額頭、脖頸都冒著細密的汗。
她身子一翻，半坐起來，摸到蒲扇，拚命地扇著風。
要不是這股熱氣，興許還能再睡上一會兒。
看著門簾愣了片刻，才撩開，去了東屋。
母親正坐在炕頭，靠近窗戶納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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