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吸了一口,當著她的麵,把嘴張開,讓她看清楚那團白霧是怎麼進去的。
然後咽下去。
咂了咂嘴。
“淡了。”
“下回多放點鹽。”
白芷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踩空,差點從斷牆上摔下去。
“四十七種神經毒……九階深淵古蛟都……你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我是你爹。”
話音還沒落,秦洛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白芷隻看見眼前一花,脖子一緊。
一隻手掐住了她的喉嚨,把她整個人從斷牆上提起來,雙腳離地。
她的後背撞上殘牆,牆皮簌簌往下掉。
秦洛湊近她,鼻尖離她的臉不到一拳。
“神醫?”
“你這毒還沒我昨晚喝的劣質白酒上頭,那酒二十塊錢一斤,你這玩意兒,我看連二十塊都不值。”
“什麼白衣閻王,你就是路邊擺攤賣假耗子藥的蒙古大夫,耗子吃了都得給你打差評。”
白芷的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動。
她指縫裡又滑出三支針,紮向秦洛的手腕。
針尖刺在皮膚上,彎了。
三支,全彎了。
白芷整個人都在抖。
她這輩子,頭一回有人把她的毒當水喝,把她的針當牙簽掰。
“你……放……開……”
“急什麼,還沒看完。”
秦洛低頭看了一眼。
那身緊身白衣本來就薄,剛才一撞牆,領口的盤扣崩掉兩顆,鎖骨往下白得晃眼,被勒得一起一伏。
“裹得跟粽子似的,走路扭得跟蛇似的,你這是來下毒的,還是來走台的?”
“你師弟那個死鬼要是知道你穿成這樣來給他報仇,棺材板都按不住。”
白芷羞憤得眼眶都紅了,張嘴想罵,喉嚨被掐著,隻能發出幾聲乾澀的氣音。
秦洛鬆開手。
白芷落地,腿一軟,還沒站穩,他的手刀已經落了下來。
正中小腹。
“噗——”
白芷一口血噴在牆上。
她聽見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了,那是她九階的氣海,修了三十年的根。
真氣從碎口往外漏,漏得止都止不住。
“不……不要……”
“你不是愛下毒嗎?”
秦洛右掌貼上她的丹田,掌心一壓。
剛才被他吸進體內、還沒來得及完全轉化的那部分毒素,順著掌心被他一股腦推了回去,灌進她破碎的經脈裡。
“還你。”
“原汁原味,一滴沒少,利息就不收了。”
白芷的瞳孔縮成針尖。
毒素在她體內瘋了一樣亂竄,可氣海已破,避毒的真氣調不起來,那四十七種毒一條條咬住她的經脈,把每一個穴竅都堵死。
她的手腳開始抽搐,指尖發青,一身白衣貼著汗水緊緊粘在皮膚上。
“啊——!”
慘叫聲在廢墟上蕩開。
她癱在牆根底下,蜷成一團,連翻身都做不到。
【叮!白芷毒道被破,道心崩潰,反派值+50萬!】
【叮!白芷九階修為被廢,天命之力削減,反派值+35萬!】
蘇晚晴看著這一幕,牙齒打顫,連哭都忘了。
葉紅綾趴在地上,眉心的針眼還在滲血,一雙眼死死盯著秦洛,嘴唇動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七師姐團,來了三個。
一個羅盤被吃了,一個刀魄被封了,一個氣海被廢了。
前後加起來,不到二十分鐘。
秦洛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走到蘇晚晴麵前,蹲下來。
蘇晚晴下意識往後縮,縮到葉紅綾身邊,再沒地方縮了。
“蘇總,別抖,我不打女人。”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主要是你已經沒什麼可打的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做生意。”
秦洛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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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垂手的晴晚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