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曜軍工易主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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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支毒針貼著夜風飛來，沒有一點聲音。
秦洛沒躲。
他身前那團聚攏的金屬蝗蟲往上一撲，兩支毒針被咬住針尾，哢嚓兩口，連針帶毒嚼得乾乾淨淨。
第三支針在半空拐了個彎。
它繞開蟲群，釘進葉紅綾的眉心。
“呃——”
葉紅綾整個人往後一仰，懸在刀尖上的本命刀魄晃了兩晃，赤金色一層層退下去，縮回她眉心那個針眼裡。
血泣當啷落地。
她跪倒在碎磚上，想抬手，手指頭都不聽使喚。
蘇晚晴愣住了，接著哭出聲：“三師姐……是三師姐！”
“哭什麼。”
一道女聲從十一點方向飄過來，調子軟，尾音往上挑。
“我再晚來半口氣，你倆就得給林師弟陪葬，到時候下去一桌湊三個，還得我燒紙。”
月光底下，一個女人踩著斷牆走過來。
一身白衣，緊身剪裁，從脖子裹到腳踝，布料薄得透光，腰收得極細，走一步，胯往一邊擺一下。
衣服越嚴實，身段越招搖。
她腰間掛著一排銀針囊，指尖夾著一支沒射出去的針，針尖上的綠光一跳一跳。
伊茲的聲音壓得很低。
“主人，九階毒修，白芷，七師姐團排行第三。”
“江南醫道協會名譽會長，外號白衣閻王，經她手救活的人三千出頭，毒死的，沒有官方統計。”
“挺好。”秦洛說，“治病和殺人一條龍，售後都省了。”
白芷在斷牆頂上停住，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師妹，又抬眼看他。
她看人跟看藥材一樣，從頭挑到腳。
“你就是秦洛？”
“你們師門見人都這麼問？上一個問完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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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沒接這茬，指尖一翻，那支針收回囊裡。
“二師妹的羅盤沒了，四妹的刀魄被我壓回去了，現在你身邊就剩一堆鐵蟲子。”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張開，指縫裡淌下一縷淡得看不清的白煙。
“你知道天下最毒的東西是什麼嗎？”
“你們師門的嘴。”
“是我。”
白煙落地，沒散。
它貼著地皮往四麵八方爬，爬過碎磚，磚麵起了一層綠鏽；爬過草根，草葉子從根往上變黑，一碰就成灰。
幾隻落在地上的金屬蝗蟲被煙一裹，翅膀振了兩下，動作慢下來。
伊茲的語速快了。
“主人，毒霧成分無法完全解析，至少包含四十七種神經毒素、九種靈能腐蝕劑，另有三種成分數據庫無記錄。”
“金屬蝗蟲的吞噬效率下降百分之六十。”
白芷笑了，笑得很好看。
“九階絕命散。”
“無色，無味，無解。”
“我拿它藥倒過一頭九階深淵古蛟，那畜生鱗甲比你這層殼厚三倍，吸了三口，從裡往外爛，爛到最後，隻剩一副骨頭架子泡在膿水裡。”
她往前走了一步，白衣下擺擦過牆頭。
“就算龍破天那老東西站在這兒，吸上一口，經脈也得寸寸斷掉，化成一灘血水。”
“你這身蟲子殼能擋多久？一分鐘？兩分鐘？”
“等它們一隻隻餓死，我慢慢把你剝出來。”
毒霧越來越濃，把整片廢墟罩了進去。
地上的蘇晚晴捂住口鼻，往葉紅綾那邊縮。
“三師姐，別……別把我們也……”
“放心，你們倆身上有我種的避毒蠱。”
白芷看著秦洛，眼神裡有一種快要收網的愉悅。
“秦洛，你殺我小師弟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秦洛沒回答。
他抬手，按在驅動器上。
白芷的眉頭挑起來。
“想逃？”
“不。”
秦洛把密鑰抽了出來。
【變身解除。】
銀色的裝甲一片片剝落，化成液態金屬，重新流回驅動器裡。那群蝗蟲也跟著散了，一隻不剩。
他就那麼站著，一件黑T恤，一條工裝褲，兩手空空，站在毒霧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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