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走高端路子，專供那些府邸深似海的世家高門。
“喏，小丫頭，你的！”
楊乾抬手一遞，把其中一塊塞進莫小貝手裡。
那香氣早把她魂兒勾走了，小嘴一張，哢嚓咬下一大口，嚼都不嚼，咕咚就咽了下去。
“楊老爺，這太好吃了！還有沒有啦？”
佟湘玉眼睛亮得驚人，這“饅頭”簡直刷新了她對點心的認知，絕對是她這輩子吃過最上頭的一口甜食！
要是擺在同福客棧裡賣，怕是整條街的客人都得擠破門！
“今兒家裡做了不少，不過大半都分出去了。
對了，邢捕頭，待會兒你跟我走一趟楊家，挑一份大的，給婁知縣捎去。”
“得嘞，楊老爺！”
邢育森心裡清楚：這麼稀罕的好東西，婁知縣那兒斷不能少。能輪上自己嘗一口，已是天大的麵子。
隨後，楊乾轉向佟湘玉，語氣平和：
“佟掌櫃，明兒我就啟程去長安，估摸著大年初一都未必趕得回來，提前給您拜個早年！”
“楊老爺還要去長安？”
長安是大都會，以楊乾的身份地位，常去並不稀奇。
可偏偏挑在除夕、春節這種闔家守歲的日子動身，倒讓佟湘玉愣了一愣。
轉念一想，楊家就他孤身一人，團圓不團圓，原也沒什麼分別。
“紫蘭軒除夕夜有一場易寶大會，就在長安城內。
再說，年關將近，城裡幾處要緊的人脈也得走動走動，我這一去，怕是要待上一陣子。”
“原來如此！”
眾人頓時點頭，心裡明白：楊乾往來交道的，怕都是朝中權貴、商界巨擘。
唯有白展堂心裡雪亮，楊乾武功通神，根本不在乎什麼人脈關係，此行必另有玄機。
但既然是朋友，他也沒拆台，隻把疑問壓在心底。
下午，邢育森提著一大一小兩隻盒子，興衝衝離開楊府。
大的自然是孝敬婁知縣的，小的那份，楊乾沒掖著藏著，直接送給了邢育森。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楊乾清楚，邢育森是個靠譜的差役，可人情債最難還，今日一點甜頭，將來或許就能換一聲實在話、一次真幫忙。
……
“老師！各位前輩！學生帶了些新做的點心來，給大家解解乏。”
白馬書院。
一群老夫子正伏案編《大明字典》，體例、排版，幾乎和後世的《新華字典》一模一樣。
幾個月下來，在楊乾前期打下的底子上，全書已完成大半；真正費神的，是後半部考據與通篇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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