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店裡坐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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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她分數實在墊底；
二則，他也有些日子沒去同福客棧了，正好順路看看白展堂、呂秀才和老板娘，這幾位，是他在這鎮上為數不多熟識的人。
臨行前，他特意帶上一大塊自家做的雞蛋糕，權當見麵禮。
牽著莫小貝，楊乾不緊不慢踱到同福客棧門口。
正趕上午飯時辰，店裡坐得滿滿當當。
楊乾一眼瞥見，邢育森捕頭也在座上，這位七俠鎮的捕頭，先前幾次登門，都是替婁知縣請楊乾回去。
甚至在楊家，邢育森連正眼都不敢多瞧楊乾幾回。
這會兒楊乾一露麵，整個客棧頓時靜了一瞬，活像縣太爺駕到。
“呂師兄，白兄！”
“楊老爺！”
白展堂一見他，立刻挺直腰板，神色肅然，他清楚得很，眼前這位有多難惹。
目光掃過莫小貝，他心下一動，立馬轉身喊掌櫃。
邢育森也趕緊起身。
對普通百姓，他還能擺擺威風；可在楊乾麵前，隻能點頭哈腰，恭敬得不得了。
“邢捕頭，坐。”
“謝楊老爺！”
楊乾落座主桌，隨手把雞蛋糕擱在桌上。
莫小貝縮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見了楊乾，活像老鼠撞上貓，渾身繃得僵硬。
“楊老爺，”
一聲清脆婉轉的嬌喚，如黃鶯初啼。佟湘玉款步從樓上走下，裙裾輕搖，麵若桃花，眼角含春。
可目光一落在莫小貝身上，臉色倏地沉了下來，鐵青一片。
……
“小貝！”
一聲厲喝，佟湘玉眉宇間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焦灼。
看女兒耷拉著腦袋、蔫頭耷腦的樣子，她就知道成績差不了多少。
再想到楊乾親自登門，怕不隻是為學業，闖禍的可能，更大。
“佟掌櫃，小貝是姑娘家，讀書不圖功名，不必苛求分數。”
楊乾語氣平緩，“但孩子性子太野，少了約束，將來反受其害。”
這話讓佟湘玉臉色稍緩，女子讀書本就不為科舉，成績倒真不是頭等大事。
可後半句一出口，她再看向莫小貝，眼底火苗直竄，幾乎要噴出烈焰來。
果然，又闖禍了！
“嫂子，我真沒惹事……”
“你雖沒動手，可心早動了。”
“說，你見了別人手裡的泡泡水，有沒有想過‘借’來玩？”
話音剛落，莫小貝那張委屈的小臉，頓時僵住，手足無措地攥緊衣角。
她確實在看見滿屋泡泡那一刻，就琢磨著怎麼“順”一瓶回去，誰料還沒行動，楊乾已掐準了她的念頭。
佟湘玉一聽，瞬間明白了：這是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呢。
這丫頭素來膽大包天，搶別人手裡的小玩意兒，早不是頭一遭。
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當場暈過去。
“小丫頭，泡泡明年還有。可要是讓我知道你伸手搶別人東西，明年，你就等著挨罰吧。”
這話一出，莫小貝渾身一哆嗦。
比起佟湘玉的竹板炒肉，楊乾在她心裡，分明就是活閻羅。
“對了，佟掌櫃，這是我楊家新做的點心，大家嘗嘗鮮！”
楊乾掀開盒子，一股醇厚甜香撲麵而來。
這雞蛋糕是他親手調製：天然蜂蜜、進口黃油、頂級麵筋粉……一爐接一爐，做了十幾大塊，上百個小塊，專為孩子們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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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碩大的蛋糕，足足有洗臉盆那麼大。
可現場人不少，每人頂多分到一小塊，嘗個滋味罷了，這玩意兒看著唬人，實則蓬鬆得厲害，分量並不實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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