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勢，多少學子臨行前都盼著登高一望，俯瞰整座都城。
至於能否高中？人人都想上榜，可心裡都清楚：數千舉子同赴會試，最終取中的不過一成。
有人已考過三四回，多的甚至七八次了！
鞭炮餘音未散，眾人翹首以盼中，楊乾與楊豔並肩而出，一個如玉琢風流，一個似霞映驚鴻！
刹那間，原本聚焦登雲閣的目光，全被二人吸了過去。
本就因新樓開張而驚喜，再一看主人如此出眾，更是叫人挪不開眼，紛紛盯住楊乾兄妹不放。
“登雲閣今日開張，鄙人楊乾，忝為東家，謝過各位賞光！
在下關中人氏，亦是本屆應試舉子；身旁這位絕代佳人，與我同姓，名喚楊豔，將任登雲閣大掌櫃。”
趕考的舉子！
除少數知情者外，大多數人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商人地位向來不高，但舉人不同，縱然在都城裡不算頂尖，也已是遠超常人的身份。
更別說楊乾容貌俊朗，身後又有厚實財力，活脫脫一塊人人爭搶的金龜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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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登雲閣初開，前三層免費開放；四至六樓需憑請帖入廂；至於頂層天心閣，僅限今日高中貢生登臨，權作特別禮遇，還望諸位海涵。”
話音落地，不少人麵露微慍。
可人家是東家，而持帖貴客、新科貢生，又豈是尋常人輕易得罪得起的？
“非是楊某吝嗇，諸位進去一看便知緣由。
若真有不滿之處，儘可向這位楊大掌櫃陳情；言之有理，楊某必不推辭！”
“諸位，請，”
話音未落，楊乾與楊豔已退至門側。
早等得心癢難耐的賓客，立刻蜂擁而入。
可才跨進門檻，不少拚命往前擠的人卻猛地刹住腳步。
開什麼玩笑？單是一套紅木漆器，動輒價值百兩；再看那些身姿挺拔（腳踩高跟）、穿旗袍的侍女，還有笑容溫煦、著唐裝的小廝，衣著氣度，竟比在場多數秀才、鄉紳還要體麵！
一時間，好些人竟不好意思往裡走了，哪有跑堂的比客人穿得還講究？
川菜雖是家常口味，定價本不貴，可在這兒點一道菜，少說也要一兩銀子起步。
高檔陳設、周到服務，坐下之後，若不點上十幾兩銀子的席麵，連自己都覺得沒臉久坐。
因此進門的人不少，真正落座的卻寥寥無幾。
但不過一個時辰，前三層早已高朋滿座；後來者隻能排隊候位，或托熟人拚桌湊席。
菜味地道、服務熨帖，貴是貴了些，對能坐下來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事。
都城之中，九成九是仆役下人，剩下那一丁點，才是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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