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學士心裡透亮，會試隻是起點，榜首未必有利，第三名恰到好處，殿試才是決勝關鍵。
“無所謂。楊某本無意入仕，進士功名，不過是個憑證罷了。”
仍是那句老話：“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秀才可以免跪，舉人可以免賦，進士待遇更優厚，這正是楊乾需要的籌碼。
往後麵對達官顯貴，一句“進士出身”，便可平起平坐。
除了一甲前三，進士就是讀書人所能企及的最高榮銜，誰敢在進士頭上耍威風？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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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別人說，曹正淳未必信；
但楊乾不同。
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西公子”，怎肯屈居人下？更何況，身為皇室近臣，他對朝廷下一步布局，心知肚明。
……
“上次的事，壞了督主大事，不知督主氣消了沒有？”
楊乾忽而開口，曹正淳麵色微凝，隨即一笑：
“舊事翻篇，楊公子何必再提？”
楊乾凝視著曹正淳的神情，哪會看不出他心底仍有幾分懊惱？當下緩步踱至楹窗旁，聲音沉穩而清晰：
“督主當時隻當那是扳倒神侯的天賜良機，甚至可一鼓作氣鏟除護龍山莊，自此朝堂之上，再無人能牽製督主半分！”
楊乾言辭毫無顧忌，直指鐵爪飛鷹與洛菊生，二人麵色驟然一沉。
他們豈會聽不出話中鋒芒？更被一語點破籌謀已久的布局。
“可督主偏偏忘了，人越是誌得意滿之際，破綻反而越露得徹底。
神侯是何等人物？從當年失勢流落的皇子，到今日威震江湖、權傾廟堂的皇叔，若真如此輕易便被督主逼入絕境，那才是咄咄怪事！”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在朱鐵膽的算計之中？”
“難道曹督主真以為，神侯會在乎一個歸海一刀？”
接連幾問，如重錘擊心，連曹正淳也不由回溯過往種種，越想越覺處處透著異樣。
不錯，區區一個歸海一刀，何足掛齒？
“再請教督主一事：楊某與成兄、上官海棠交情不淺，卻為何偏要與督主走近？”
“莫非……又是朱鐵膽在背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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