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管室。
介入手術正在進行。
江楓沒有進去。
急診科的任務已經結束，接下來的支架植入交給了心內科。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
李達順著樓梯跑上來，把保溫杯遞給他。江楓接過來喝了一口。
四十分鐘後。
導管室的門打開。
林若雪走出來，摘下藍色的手術帽。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絕對沒有手術不順利的原因。
隻因為，剛才站在手術台旁，她看著造影劑打進去。
造影結果顯示，右冠狀動脈近段完全閉塞，江楓的判斷全部命中。
梗塞的具體分支血管位置絲毫不差。
林若雪走到江楓麵前站定。
她看著江楓，收起了平時的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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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午路過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問題。”
她盯著江楓的眼睛。
“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不當場處理？為什麼要硬生生等到下班才出手？”
江楓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蓋。
低頭，吹了吹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溫水。
“因為中午的時候，他的體征還沒有達到臨界值。”
江楓語氣平淡。
“那個時候強行把他送進急診搶救室，他絕對不會配合。他自己堅信那隻是普通的胃痛，還會覺得醫院在過度醫療坑他的錢。”
林若雪愣住了。
“我讓分診台多看他一眼，就是等。”
江楓蓋上杯蓋。
“等他的體征進展到，連外行都能一眼看出不對勁的程度。”
“隻有到了那個時候，上任何強硬的搶救手段，他才不會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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